这一下程海明就有些为难了。在座的这些常委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孙一民的人,像副书记张慕云、统战部长闵秋鸿,跟王云平走的就非常近,更何况这事情一旦传到王云平的耳朵里,他程海明今后在王云平跟前就没办法做人了,就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也是希望孙一民说说罢了,或者等待着王云平的推门而入。
果然,孙一民的话音刚落,王云平便满面春风地推门而入,进来还是跟过去一样,还没有坐下来就满嘴的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被两个投资商绊住了,今天又迟到了。”说完就在孙一民的旁边坐了下来,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做出一副要做记录的样子,好像压根就没有看见孙一民板着的脸色一样。
“王县长,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孙一民还是忍不住发火了,“这是县委常委会,不是自由市场,你总不能每次都迟到吧。作为一个县委常务、副书记、县长,对大家将会造成多么不好的影响,你想过没有?你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孙一民的声音已经超过了任何时候的分贝,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王云平的脸上,在桌子上啪地拍一声。
会议室本来就有些紧张的气氛,显得更加如火如荼了。这也是王云平就任这个县长一来,孙一民第一次跟王云平发生正面冲突。当然这种冲突也是早晚要发生的,只是大家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开始,会是以王云平迟到的问题开始,会是在常委会上公然开始。
相对孙一民来说,王云平似乎事先就早已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一样,神情显得非常镇定。孙一民责难完之后,王云平只是将手中刚刚拿起的碳素笔重新盖起来,放在笔记本上面,拿出了她作为一个大知识分子的淡淡和从容,笑了笑道:“孙书记,我劝你最好还是先消消气。”却将眼睛转向了会场,从别的地方谈了起来道:“在座的各位,对咱们河湾县的情况,肚子里恐怕都有一本账。一个县域经济,财政收入不到五千万,年年倒挂三千多万,经济情况全市倒数第一,全省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连一条像样的路都修不起。像样的产能企业就一个永胜钢铁集团,而且还是一家私企。
这样的经济情况,远的就不说,就我们同在一个市的拿长平市、沂川县来说,我们每年的财政收入几乎占不到人家一个零头。长平市去年的财政收入是八亿六千万,沂川县稍差一些,也有五亿九千万。这是好一些的兄弟县市。差一些的呢,条山县,去年财政收入三亿九千万。人家今年提出的口号是过四亿。而我们呢。不到五千万啊,同志们。这样的财政收入,到市里开经济工作会的时候,不用市里的领导说,人家一通报数据,我自己都脸红。
像这么一种情况,我们的原则在那里,组织纪律性在那里。难道我们坚持原则,整天把组织纪律当口号喊,就能喊出一个亿来吗。我看不可能吧。工作,同志们,只有脚踏实地地认真工作,认真分析原因,找差距,我们才能迎头赶上,才能脱掉我们河湾县的贫困帽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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