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伺候完县长,接着去此后科长,从儿子降到了孙子。
原小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道:“你的事儿也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领导身上,你自己本身问题就不少,最起码不应该去赌博,还把王县长的车给输掉了。放在谁身上都会不高兴。”看了看一脸失落的马斌,接着道:“现在暂时就这样吧。我已经给付部长打过招呼了,等风声过去之后,再想办法给你解决行政级别问题。”算是给了马斌一个安慰奖。
马斌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颇不以为然。原小生也不能怪他。自己虽然这么说,但最终马斌能不能提拔,还是一个未知数,毕竟这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只能是个空口承诺。何况在河湾县的人事权还牢牢地掌握在孙一民的手里,王云平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肯定要把手里仅有的一点话语权用在关键地方,不可能为了一个马斌而不顾大局。这样算来,马斌提拔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马斌离开后,原小生刚要上楼,却被突然从灌木丛后面冒出的一个人,挡住了去路,把原小生唬一跳。站稳了脚步,定睛看去,才发现那人大概有四十**岁的年龄,黑黑的脸膛,戴一顶深蓝色的绒线帽子,个子不高,衣服邋里邋遢的,一件低档的羽绒服上面沾了几块明显的油污,脚上的一双黑色的运动鞋也破了两个窟窿,伸出来的一双大手上面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个农民兄弟。
那人一见原小生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哇哇地哭了起来。原小生猝不及防,愣了一下,马上心念电转,就猜出了这人很有可能是下午过来上访的陈引庆,因为刚才只见了一个背影,却也不能确定,急忙上前一把将人生生地拉了起来,道:“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那人哭的更厉害了,站在那里,用衣袖摸了一把眼泪,哽咽道:“领导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我也是听他们说,有事找县长,最好先找县长秘书反应,这才没办法了……”话没说完,就又哭的一塌糊涂了。
这个时候虽然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可政府大院就在大街旁边,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来来往往的人肯定会聚集过来看热闹,何况咱们的国民就有这点爱好,习惯凑个热闹。原小生稳定了一下情绪,分析了一下那人的话可能出自谁之口,却因一时情急,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那人搀扶起来道:“大叔,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情,咱们到我办公室再说,你看好不好?”
不想那中年人情绪却一下又激动了起来,倒是不哭了,两只眼睛却瞪的铜铃般大小,道:“我再不会上你们的当了。到了办公室,你们又会把我抓起来打。我知道你是县长秘书,你就在这里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的事情,你们到底打算管不管。”
原小生这才意识到,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又想起尚平安下午给自己说的情况,估计这个陈引庆经常上访,把一些头头脑脑给闹烦了,就采取了有些所谓的非常措施,打着解决问题的幌子,将他诱惑到办公室,然后让公安局的人把他抓起来,撂倒看守所,吃了几天苦头,也是常有的事情。一听说到办公室说问题,就有了条件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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