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咳了一声道:“我的量也就到这儿了,再喝恐怕就要醉了,大家自便吧。”其实也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只是为后面少喝酒做个铺垫。
果然,原小生的话刚出口,李清水就站起来道:“小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们怎么也不能打扰你和素琴,不过这么算了肯定不行。你的量别人不清楚,我还是知道的。为了避免车轮战的嫌疑,咱们喝一个,我满杯,你随意。”说完,还没等原小生说话,就端起酒杯,咕嘟一口喝了下去。第一轮酒是肯定推不过去的,再说了,如果不喝,免不了让这些人背地里说自己升调了,架子也大了,只好喝了一杯,说了几声谢谢。紧跟着是马云贵、刘猛几个,也一一干了。最后就剩下陈永年一个人了,却半天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
赵学东就在一旁怂恿道:“陈主任,别人还好说,你和小生这一杯酒,说什么也不能免的。好歹你们两个在一块搭了两年多时间的班子。不是亲兄弟也胜过亲兄弟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把原小生和陈永年曾经的上下级关系给忽略了,只用了“搭班子”这个笼统的概念。
陈永年本来就是个势利眼,两面三刀、八面玲珑,见了有权势的就上赶着巴结,见了无权无势的则连正眼也不带看。过去原小生在尉南乡工作的时候,总是遭到陈永年不冷不热的相待。后来原小生给赵学东当了通讯员,又明一套暗一套地给原小生下绊子,要不是原小生机敏,还不知道被陈永年栽了多少次赃,嫁祸了多少次。这就难怪他今天在原小生面前,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小生见赵学东说完之后,陈永年还是半天没有动静,知道陈永年心里依然有愧,当然也许是一种担心。要是原小生现在给赵学东稍微暗示一下,他陈永年财政所所长的位置就难免不保。不过原小生岂会是那种卑鄙小人。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在官场上也是如此,既然对方已经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威胁,该让步的地方就要适当做出让步,总揪住别人不放,有朝一日,难免自己倒了霉,别人也会干出落井下石的勾当来。原小生就满脸微笑地站起来道:“陈主任,其实今天除了赵书记之外,我最应该感谢的还是你。要是没有你两年多时间的栽培,我也不会走到今天。我敬你。”说着喝了一杯。陈永年就激动了起来,连端酒的手也有些颤抖地洒出来一些,慌忙站起来道:“原……小生严重了,就像刚才赵书记说的,你个人素质好,能力强,调任县政府工作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不过也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事情罢了。这杯酒其实应该是我敬你。”说完,一迎头,喝下去一杯,却马上被酒水呛的直咳嗽。
陈永年几乎很少饮酒,这一点原小生过去也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不济。或许是太激动了吧。
此后,再有人敬酒,原小生就再不喝了,顶多对着酒杯抿一小口。那些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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