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开始语重心长地指责起了陈安国:“安国同志.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跟占奎同志闹.你怎么就不听呢.打断骨头连着筋.说到底.你们两个都是我一手提起來的干部.这样闹來闹去有什么意思.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陈安国不服气道:“马主任.不是我要跟占奎闹.是占奎不放过我嘛.在你老领导这儿.我不说虚话.你说占魁小妹的事儿能怪我吗.这是制度问題.我也无能为力.我总不能以权代法吧.”
马河川摆了摆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不要给我说这些了.这些都是已经过去八百年的事儿了.还提它干什么.”
陈安国应道:“是啊.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可占奎同志就是放不下嘛.我给你说老领导.我担心占奎同志会在这个时候犯错误.对我进行报复.当然了.我倒无所谓.我是担心他这么一搞.把你也牵扯进來.”
马河川思索良久.还是摇了摇手.予以了否定道:“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是相信占奎的.他知道轻重.不会胡來.”
陈安国站了起來道:“老领导.在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因为一时之仁而宁城大错.”
马河川看着陈安国问道:“那依你的意思呢.”
陈安国不好说什么了.停顿了一下还是道:“依我看.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是让占奎同志生一段时间病.等风头过后.再让他病愈出院.你看呢.”沒等马河川说话.又补充道:“这也是沒办法的办法.去年这个时候.他不是也生了一场病吗.那就索性让他继续病下去.”
马河川犹豫了.柴占奎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还算比较清楚.说实在话.刘元生去世后.他本不想把柴占奎推上來.但事情明显已经到了万分紧迫的关头.刘元生死了.汾城的县长位置空了出來.如果不将柴占奎推上去.市委就会空降一个县长过來.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局面.即便是不失控.也会出现很多漏洞.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然而柴占奎这个人确实又让他很不放心.总是跟他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好像是故意不愿意跟他走的太近.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好像生了个离经叛道的儿子一样.他也不止一次地敲打过柴占奎.希望柴占奎不要站错队.柴占奎倒好.说自己从來沒有想过要站队.所以也就不存在是否站错队的问題.
过去的一切都可以容忍.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却不能再放纵了.原小生毛孩子市长到汾城后.看上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架势.也沒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这个毛孩子市长越是这样.越让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一股热带气旋一样.越是猛烈就越是看上去风平浪静、晴空万里.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很不舒服.他甚至真切地地感受到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彻底解决的办法.动起來.摆脱目前这种让自己难熬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