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跑我们这儿个小厨房呆着,不憋屈呀?”毕长征手里颠勺,眼睛却隔一会打量田胜利一次,现在的年轻同志,他真是搞不懂,都不晓得他们到底咋想的。
“毕同志,工作不分贵贱,职位没有高低,哪怕是掏粪工人,也在为人民服务。”田胜利一本正经的回答。
毕长征,“……”胜利同志呀,我还在炒菜了,亏你还是个文化人,说话就不能挑个时候,就不能含蓄点?
难怪跑来厨房,指不定在单位被挤兑的没地呆。
不过,那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丁一惊奇发现,林振兴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平时见到她,再也不像以往,总是板着一张脸,搞得就跟自己对不起他似的。
说起话来,和声和气的,哪怕她用沉默或者背影代替回答,他下次照打招呼不误。
这个认知,大大的惊住了她。
不,是吓住。
头一次觉得他吃错药了,可药总不能天天吃错吧,药效也没那么长。
葫芦里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再见林振兴时,总觉得他的笑容下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让她惊掉要求的不止这一个,刘三燕竟然去工作了,工作地点任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打扫公共厕所。
天呐,这夫妻俩唱的哪一出?
丁一警惕心猛涨,不安好心的人,只要你敢伸爪子,我就敢剁手。
对有些人就不能客气,你客气他以为你怕他了,行事起来更加的肆无忌惮。
对林振兴的示好视而不见,默默的警告,别打我的主意,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林振兴听不到她的心声,但是可以看到她的脸色,知道她没把自己当回事。很郁闷,这孩子咋啥话都听不进了,他好歹也是她的父亲,都这样放低身段了,她还想让他怎么样?
用目光谴责刘三燕,瞧瞧,都是你干的好事,搅得一家人不齐心,很仇人似的。
刘三燕气个仰倒,现在怪我咯,当时怎么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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