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次次不长记性,她是怎么做到未雨绸缪,展望未来,提前勾引林振兴的?
想来想去,还是俩人狼狈为奸,看对眼许久了,冒着挂pai游jie的风险苟合。
一鼓作气把开水全部舀完,盆子盛不下,空间里多的是容器盛放,端着小半盆子温水迈着稳稳的步伐回房洗澡。
刘三燕瞅着她离去,骂骂咧咧地回厨房,身上有股嗖嗖的味,不晓得贱蹄子从哪儿弄的水,一边走一边闻味,小贱蹄子。
掀开锅盖一瞧,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没水了?
她明明烧了一大锅,节省点够三个人用的,竟然一滴都不带剩的。
抬起手摸摸头发上的水,冰的。
那热水哪去了?
贱蹄子的盆子就算不兑冷水,顶多也只装得下半锅,剩下的半锅去哪儿了?
低头看看脏水桶,桶里的水没多,还少了一些,嫌弃的拍拍身上的水,找到源头了,肯定是脏水桶里的脏水。
回头转身,丁一的房间刚刚熄灯,“贱蹄子,怎么不烫死你,你这个没心肝的货。”
热水多,丁一美美洗了一个大澡,闭着眼睛想象刘三燕气急败坏跳脚的模样,不是闲得没事做吗,烧热水呗,有事做了嘴就没那么闲了,好歹也能留点口德。
瞧瞧她多好,全心全意为刘三燕考虑。
可是听说了,嘴上不留德,容易给后代招祸。
林振兴在房间里陪宝贝蛋儿子睡觉,外面的纷纷扰扰不由自主的往耳朵里跑,可他仍选择做乌龟。
等到刘三燕进房时,口气很冲的道,“你做什么去招惹她?以后没事了,回房睡觉。”
刘三燕张着嘴巴呆住,告状的话到了嘴边又重新回到肚子里。委屈极了,拖着脚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一个人静静地抹眼泪。
继女骂她,老公吼她,亲生的孩子被赶走了三个。
越想越委屈,半夜都不睡。
她忍了再忍都是为了什么啊?
林振兴等不到媳妇的回话,气得不行,翻个身睡觉,惯得你蹬鼻子上脸,不晓得家里谁是老大,要不是瞧在儿子的份上,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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