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
“萧玉麒,你真嘴硬!也对,你娘亲已经被你害死了,谁还能怎样你!你等了十年要找萧家报仇,为什么不早点下手呢?你是不敢找真正的仇人报仇吧。你报仇,报的什么仇?最大的仇人是你自己——萧玉麒,萧玉麒,萧玉麒……”
无数的声浪在她耳边回响,提醒她,她是萧玉麒,身上流着肮脏血液的萧玉麒。
“闭嘴!别叫我萧玉麒,我不是萧玉麒!我不是!”
她眉宇间的不耐隐隐爆发。
“萧玉麒,萧玉麒,你是萧玉麒,你是萧玉麒……”无数的人影在她周围一圈圈的转,喊着那个让她憎恶无比的名字,有意要逼疯她。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年少时发疯、发狂的记忆仿佛在此刻全部回到脑海里,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仿佛有声音告诉她:疯了吧,就此疯了吧,忘记一切,忘掉就好。
她一掌拍向看不透的浓雾里,有人闷哼一声,中了招,但忍住了,继续放言挑衅她。
“萧玉麒,萧玉麒,你就是萧玉麒……萧玉麒,你骗得了天下人,骗不了我。定王江泰一世英明,却有个自甘为妾的女儿,还有一个身上流着肮脏血脉的外孙女,你活着就是江家永远的耻辱。看看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眼前画面一转,江琪惊讶得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瑟瑟江上。
还是十年前那个残阳似血的黄昏,还是那艘船上,她最最想念的娘亲无限哀伤的看着她,万念俱灰的举起剑……
江琪的眼中现出了癫狂之外的脆弱,她像十年前那个孤若无依的小女孩一样哀求:“不要,娘亲,不要留下我,琪儿要娘亲,娘亲不要死……”
泪水奔涌而出,她像十年前一样趴在地上向前爬行。十年了,她始终没有走出小时候的那一幕。
“萧玉麒,你娘亲这一生都是被你所累。她本可以潇洒的离开齐王,是怕你没有父亲,才一直为你委曲求全;她本可以逃出王宫,不受屈辱,是为了做人质的你,才束手就擒;她本可以早早看破萧昭毅,是你太相信你的二哥哥,才让他有可乘之机。她这一生,最大的耻辱就是你!”
雪巫的话像魔障一样萦绕在江琪,将她重重叠叠的包围,包得她喘不过气来。
“看,你娘亲要死了……”
江琪看见母亲引颈,锋利的、泛着冷光的剑刃割裂了她雪白的肌肤,割断了她的筋脉,一腔鲜血从断口处喷溅而出。
黏稠的、殷红的、温热的血,喷在了她的脸上、嘴上、眼睛里,她娘亲的血……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她像一只被残忍剖开肚皮、扯出内脏的鸟儿,凄厉地、尖啸地哀嚎。
又一次回到十年前的噩梦里,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娘亲死去。让她疯了吧,疯了吧。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亲,没有情,只有孤零零被抛弃的自己。
“只要你活着一天,世人就会知道定王江泰与虹影将军的女儿,给人做了妾,生下一个孽种叫江琪。你是江家永远洗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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