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对你没有威胁,你为何要选择与本座联手除去她?”
为什么呢?因爱生恨,不让别人得到她?不是。
“江琪对萧家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以一人之力,引得天下大乱。且不说南岳国内乱、西南百木族的反攻是否与她有关,只说她将齐国搅得天翻地覆,就让人放心不下。天下要重新洗牌了,本王怕世上会有女子为帝,她存在,本王忌惮。”
“原来如此。那本座就祝阜陵王早日心想事成,得偿所愿了。”
雪巫目中含笑,区区一个萧昭毅怎值得他跑一趟。他感兴趣的可是大威、渤国之间的数千里沃土。
“阜陵王,成大事者不拘儿女情长,你的心性生来堪当帝王,萧昭毅、溧阳王若是有你一半谋划,何至今日。本座可是等着与你将来一争天下呢。”
“雪巫放心,北境虽有千里无主之地,但草原各部族相互征伐,无论我大威,还是渤国想拿下,都需一番苦战才是。到时,你我各为一国之主,是争是斗,我们战场上见。”
“此言极是。四十年来,大威想北上,渤国想南下,无不投鼠忌器,怕牵一发而动全身,现今时机刚好,乱世之中各凭本事了。阜陵王,多亏你相邀,本座几十年来没见到能行走天下的晚生后辈了,真不知江琪是否如你所说。”
“雪巫,你很快就会见到她的。”
大威四十二年,冬夜,瑞安城从日落时开始宵禁,全城门扉紧闭,不见半点灯火。
自古以来,百姓唯求活命立身,比任何当权者都触觉敏锐,更能觉察到危险的来临。
满月斜挂,明亮的月光照着驿馆门上的兽首,门环寂寥的垂落着,有几分白昼的恍惚感。
此刻,江琪身着雪白狐裘站在门前,驿馆里寂静无声。
禁言禁笑不听劝告,私自下山乃至失踪的当夜,她就知道事情棘手了。杳娘城里城外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踪迹。
唯一的遗漏处就是宫内,看来赵家与雪巫联手了,庆历帝这是要插手了。人在他们手里,她这方投鼠忌器,静待对方开出条件来。
直到这日下午,雪巫送来了战书,故意诱她前来驿馆,恐怕早做了埋伏了。
临行前,杳娘一身戎装,前来复命:主人放心,今夜城外的驻军别想进来。
庆历帝悄悄调京畿重军围城,这点动作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清歌说:主人,萧家二人还在驿馆,但禁言禁笑被关在皇宫内,宫内设了埋伏……
对方的最终目的是引她入宫,但她也的确需要与萧家做个了断了,好为这段复仇之旅拉下帷幕。
林叔说:孩子,等你回来,老朽和你一起去西南见靖王。
所有的话,她听在耳中。但都抵不过渤国雪巫送来的寥寥数字:渤国雪巫挟两药奴与萧氏父子在驿馆恭候大驾。
停留瑞安城数月,她本是报私仇,但因着隐国师当年的劝告,她不能主动出手,只能被迫接招。她不指望能绕过赵氏皇族行事,但没想到从望京大长公主到庆历帝、阜陵王,他们一个个这么热衷的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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