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二人跌在一处,全然使不上力气。这是自跟着江琪以来,二人最狼狈的时刻。
“本座费心跟你二人说了这么久,就是等你们束手就擒。鸡儿狗儿的,还不值得本座动手。”
禁言眼里射出灼烈的愤恨,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
雪巫刚走近,禁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出一招,却软绵绵的没有效果。雪巫侧身,一脚将人踹出老远。
禁笑在他另一侧出招,本想形成夹击之势。但输在软弱无力上,被雪巫一甩出去,嗵一声,与禁言双双跌在一块儿。
雪巫用脚尖踢着二人,好似屠夫在宰杀鸡鸭之前,掂量斤两。
“不错,多亏江琪多年调教,有功力的药人入了药,效果才会更好。”
姐妹两人的脸被踩在地上,脏污的不成样子。
瑞安城出现了渤国人,她们不是不忌惮的。但跟着主人这么多年,自负功力精进,再不是若干年前任人宰割的孤弱女子了。孰料,还是被渤国雪巫轻易拿下了。
禁言恨得从牙缝里往外蹦话。
“主人……不会……放……过……你……”
雪巫如听笑话:“哈哈,区区黄毛丫头,她的弱点多得很,对付她,易如反掌。”
禁言闻言,面如死灰。雪巫擅长离魂之术,主人心里的创伤太多,恐怕正中他计。不过,也许主人有了防范也未知……
主人,我们等你来救。
一枚殷红似血的药丸,经过御医的查验,以白玉盘相托,被送到了庆历帝面前。
庆历帝看看左右,安奇跪在角落里点头,一旦庆历帝有所不测,他将当场拿下献药的渤国雪巫。
“陛下,请。”雪巫请他服药。
庆历帝咳了几声,揉揉胸口,缓缓伸出手去,捏起药丸,服下。再拈起一枚蜜饯,送入口中。
整个过程,没有太大的动静。
香静静地燃烧,烟雾笔直,散入殿内所有人的口鼻里。
所有人紧张的盯着庆历帝,只有雪巫无所挂碍地饮茶。
一炷香燃完,号脉的御医如释重负,向庆历帝颔首,示意丹药有效。
庆历帝得到莫大安慰,容光勃发。
“此药甚好,朕心疾有所缓解,就是有些许腥味。”
“见效就好。陛下,此乃药人心头血所制,下丸本座会改动配方压制腥味。每日三丸,陛下连服七七四十九日,心疾即可痊愈。”
“有劳雪巫在朕痊愈前,留在宫中为朕制药。”
“本座既已承诺陛下,自当负责到底。只是,陛下可知此药所用的药人来自何处?”
“何处?”
安奇来到庆历帝身边,附耳告之。
庆历帝听言,眼锋一扫雪巫,心中冷意丛生,暗自压下了。一挥手,所有人退出去,殿内只剩下二人。
“朕愿闻其详。”
雪巫笑道:“陛下可记得本座先前所讲的逃奴?她们本是我座下的药奴,自小长于瓮中,日日以奇蛊珍药喂之,只待将来留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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