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的有理,庆历帝沉吟道:“这倒可能。你可知雪巫所来何事?”
“儿臣不知,雪巫本是一代宗师,又掌一国朝堂,自是不屑与儿臣所言。”
“罢了。这个人物朕倒想见他一见。”
深夜,一辆马车载着两个女人自驿馆驶出,一路驰向城门。赶车的人亮出令牌,守门人诚惶诚恐的打开城门。马车飞驰而去。
两炷香后,有人回禀阜陵王:“殿下,人已经送走了。”
“确定?”
“万无一失。渤国的人亲自接应,看着他们上了车。”
“很好,渤国雪巫入宫了?”
“正蒙陛下召见。”
“办得好。”
内宫宣室殿,火烛燃得正旺,照出黑色兜帽里雪白的下巴,红艳艳的嘴唇微微翘起。
“朕少时就闻尊驾大名,奈何渤国、大威相隔甚远,今日才得相见。不知尊驾有何要事要见朕?”
“本座要与陛下做笔买卖。”
“朕坐拥一国,尊驾要用什么珍宝与朕做买卖?”
“长生不老的灵药。”
庆历帝一阵惊诧,随后哈哈大笑:“尊驾说笑了。天下哪来的长生不老药。若是真有此药,朝国怎会一代代更替?哈哈……”
“陛下不信?请看本座……”
兜帽被拉下,庆历帝的笑戛然而止,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人。
“若朕猜得没错,尊驾虽成名晚于隐国师,但至少也年过花甲,为何面如弱冠?”
“陛下所言不差,本座年近古稀,正是不老之药的神奇效用。”
“果真如此灵验?”
“绝无虚言。陛下就算不信我,也当信鲜族的神力。”
听他提起鲜族,庆历帝轻蔑之心起:“若是鲜族有长生不老灵药,凉氏便不会靠处子之血来永葆容颜了。”
雪巫红唇勾起,并不在意他的嘲讽。
“齐王妃之疾是兽化返祖所致,命理如此,非人力所控。至于陛下,本座妄言,如无良药救治,三年之内,恐大限将至。”
被点中了所担心之事,庆历帝一时心旌摇动,呵斥道:“一派胡言!朕春秋鼎盛,如日中天,自当再独领天下数十载,岂容你他国武夫随意妄言!”
“陛下,莫急。且听本座一言,陛下年少时曾跌落马下,有过断骨之伤,累及心脉,多年来饱受苦痛。如今陛下已过知天命之年,心痛发作愈发频繁,内虚乏力,精血耗损,如不好好调治,三年则是极限。今我有一方,不仅可帮陛下痊愈此伤,还能延年益寿,再长神力,加上本座以内力襄助,长生不老不是不可期,陛下此后坐拥江山可至万年。”
庆历帝未语,但澎湃的心潮出卖了他。为帝王者,谁不想坐拥江山万年。
“古来帝王无不想一统天下,江山永固,但达成所愿者,尚未出现。如今陛下却唾手可得,治愈心疾,长盛不衰,陛下何愁不能一统南岳、北鹄、西南诸国?我渤国天寒地冻,与大威相距甚远,陛下只要不对渤国动武,从此天下只大威、渤国两国,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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