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才满意?”
“滚!”她终于开口,冷冷的一字。
阜陵王负气离开。
“这么长的一出戏,终于结束了,说说,作何感想?”不离调侃她。
“我为娘亲不值。那个男人配不上她,连为奴都不配!”原本就不抱希望,真的亲耳听到齐王的无情与无耻,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
“我娘亲有自己的骄傲,不是甘愿与人分享的女子。当年,他说他继承王位无望,只愿从此抛弃红尘,与我娘亲一同隐居山林。他跪地起誓,求我娘亲嫁他,说此生此世唯爱她一人,他只认我娘亲一个妻。他割破手指写下与我娘亲的婚书,在萧氏家庙里遍告先祖,我娘是他唯一的嫡妻……呵呵,哪里想到男人的嘴脸是这般丑陋。”
“知道就好。爱的时候要死要活的当个宝,不爱的时候一脚踢开,唾几口。净是些虚情假意的小人!”不离深有同感。
江琪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疏散了眉间的郁气。
“不生气了?”不离斜睨她。
“我才没生气。”
“那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你伤心得不得了,这下好了,省得麻烦本座来哄你!”
江琪扫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凉氏怎么处理?”
“按约定的处理。齐国闹了这么久,消息该传过来了。”
“早布置好了,你想听什么消息,就有什么消息。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凉氏最后要留给我,保证让她生不如死。”
江琪瞥他一眼。“西南和南岳该收网了,你该走了!”
“正打算走呢。瑞安城的浑水我不趟了,西南和南岳都等着我看场子呢!走了!”
“不离,多谢。”
“不用你谢!我娘亲和你娘亲都是我的家人,我是在报家仇,不是为你。一文钱都没给本座,本座才没闲心管你!”
不离嘴上别扭,心里甜开了花,大摇大摆地走了。
阜陵王离开了群艺楼,转头闯进了九术的府邸,一副兴师问罪的做派。
“师兄为何要插手江琪与萧家的事,师兄不是只效忠大威吗?”
不离和九术给他的刺激,让他深深的陷入了自卑和不甘中,她身边的男子个个都有情有义,自己才是无情的那一个?所以,他开口就是质问。
“阜陵王殿下……”有小童阻拦,九术示意他们退下了。
“你又为何要插手她与齐王妃的事?你以何种身份、何种动机来干涉我的自由!”
九术的话让阜陵王无力反驳。他委顿地坐在地上,默默低下头,开口即是万般苦楚。
“师兄,我心里难受。为何我有心,却被人一再所弃,师父是,江琪是,师兄你也是。我尽力了,我用心相待,你们却对我无情。”
“扪心自问,你当真无愧?江琪最是心软,你若无利用,她必然百倍对你好。”
“我亲自求亲,她却一再无视,我明示暗示,她完全无动于衷,这样的女子,你要我如何办?父皇要我去接近她,姑祖母要我拉拢她,七哥想与我争她,还有你,还有一个不离,你们统统虎视眈眈着。我用了最大的诚意去待她,她却一再忽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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