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二楼。
“殿下,快回避。”女方士扯了阜陵王一把,后退几步,如临大敌的警惕着不离。
不离凌冽的目光逼视二人,似乎告诉他们,想逃,已经晚了。
“我是隐国师门下之徒,想会会你究竟有何能耐。”阜陵王并不将不离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倒想知道这人是不是名不副实。
“鹰鹫山上的扫地仆人,还敢妄称徒弟,不知天高地厚!”
女方士挺身挡在他前面,对不离亮明身份:“阁下,我乃天机阁的护法,奉我家少阁主之命行事。请阁下看在我家少阁主的面子上,勿与阜陵王冲突……”
“我眼里只有死人和活人!没有情面!”不离毫无忌惮。
“既然阁下不念与我家少阁主相交之情,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女方士自腰间抽出软剑,想出招护主。
然而,在不离面前,不过是自取其辱。
“自寻死路!”
不离可无怜香惜玉之情,浑厚的掌风直击向她的攻势,如巨钟撞向了脆弱的脑袋,她当胸被掌风扫落,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眼看着女方士不堪一击,阜陵王猝然感到心惊,连忙出招回击,与不离缠斗在一起。
但他甚少与江湖人交手,根本不了解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真正身在江湖的人,武功远高于那些所谓武艺超群的朝堂人。
他的功夫在身经百战的不离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短短几十招内,阜陵王便被不离挟制住,只剩任人宰割的份。
“隐国师手下的洒扫小童,也不过如此。还是本座替他清理了门户吧。”不离斜斜的撇起嘴角,勾起一抹狠意,正要痛下杀手。
“不离,住手!”
门吱呀一声,一道女声及时轻唤。
声音一入耳,阜陵王便知来人是谁,刹那面如死灰。
是江琪。
不离敛起满身戾气,将阜陵王一丢在地,冷哼一声,护在她身边。
阜陵王无力的趴在地上,闭上双眸,羞惭万分。
原来,你一直都在群艺楼内,一字不落的听完了所有经过。江琪,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若是想还击,尽管出手。你若是不还击,又为何看我们一个个入戏这般深?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是一个笑话!
第三局,你胜了。
江琪飒飒风姿立于二楼,无所畏惧的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打量。定王和江燿已随九术离去,在座的人认识她的不多。
“虹影将军……”礼国公点着拐杖,颤巍巍唤了一声。先前堂内大乱,他被儿孙护到一角,这会儿庆幸自己没有早点离开。
“好啊,真好!老朽再见虹影将军。将军,一别四十载,将军可好……”他错将江琪认作了戚影影,想起四十多年前的并肩作战,不禁老泪纵横。
经过方才的混乱,所有在场尚未离去的贵族都学会了观望,审视着江琪。唯有齐王夫妇例外。
“你就是江琪?你为何要对付你的同胞手足?”
齐王仰首相问,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尽管齐王妃早已告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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