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抢先拉拢了齐王妃,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齐王已是一盘残棋,是留是除,还未可知。阜陵王此时插手,无异于接了烫手的山芋,吃不得、丢不得。此举未免太得不偿失。”
“老九这人狡猾着呢,他看重的不是齐王,是齐王妃身上的鲜族血脉,是天下数百万鲜族之民,顺便再把军中势力收入囊中。”
“殿下无需多虑,阜陵王行事鲁莽,眼界狭小,料是成不了大事。我等只需暂且静观是慕一山庄胜呢,还是齐王妃技高一筹。依贫道所看,必是两败俱伤,阜陵王从哪儿都讨不了便宜。”
“可惜了慕一山庄那位,本王先前还以为是郎情妾意,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慕一山庄那位,不是善茬。若是殿下能将她收入后院,得她相助,与绣衣使者、隐国师交好,殿下岂不是又多一助力?”息风道人异想天开。
“算了吧。”溧阳王哼哼两声,他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明日你去赴宴,看看齐王妃到底搞什么名堂。”
“殿下不亲自去看看,我听说齐王妃也给定王府下了帖,是对着慕一山庄的那位来的。殿下也去瞧瞧吧。”
“齐王妃迎上江家,第三局是胜是败,本王倒是想瞧瞧。就是不知她去不去?”
“事关江家,贫道打赌,江琪必到场。”
溧阳王遥想上次见江琪的经过,不禁面露舒心之笑。
“她若去,那倒是好玩了。”
一个仆从匆匆来报:“禀殿下,京兆尹求见,说是得了密报……”
“快传!”
京兆尹满身霜寒的走进来,迫不及待的回报:“殿下,京中贵女失踪一事已经有了眉目,下官得了密报,事关重大,不敢擅专,特来向殿下请示。”
“是何密报?”
京兆尹看了一眼息风道人,溧阳王道:“道长乃我得力门客,且听无妨。”
京兆尹随将密报和应对之策一一道来。
溧阳王、息风道人对视一眼,双双脱口而出:“明日有好戏了。”
尽管阜陵王定亲、齐王妃下帖的事已成热闻,但慕一山庄仿佛安了结界,自动屏蔽了所有的俗世繁文,也没有人敢前来打扰。
唯有定王,在滴水结冰的天气里驱车来访。
“舅舅,有事?”红彤彤的炭火燃烧出一室温暖如春,江琪一如既往地安坐于摇椅上,雪肤乌发里透出一种孤寂的冷调。
“燿儿久不归,舅舅想念得很,接他回去住几日。”
“桐哥哥没来?”
“桐儿这几日身体不适,雪天寒气重,没有过来。”独子体弱,是江一诺心头的痛。
“可要紧?”
“无碍,养养就好了。”
“舅舅,家里可有其他的事?”
定王面色如常,道:“一切都好得很,琪儿要是有时间,来家里坐坐。”
说话间,禁言领着江燿而来。
“姑姑,我要回家了。”江燿依依不舍的告别。
“去吧。”
祖孙二人相携而去,禁言惜别的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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