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偏偏刀只入了不足一寸。&人*&&8兽*—取下刀,反手扔向禁言,刀深深插入树干里,直至刀把。足见&人*&&8兽*—力气之大。
“邪了门!这&人*&&8兽*—的皮怎么硬得像铁,我就不信砍不断它的手。”
她拔出刀,闪开&人*&&8兽*—的猛扑,对准腕部,砍下了&人*&&8兽*—的一只手。
“成功了,腕部是它们的软肋,大家砍它们的手。”她兴奋的传授经验,有人效法,纷纷攻向&人*&&8兽*—的手腕,但显然并没有那么顺利。
一时间,呜呜哇哇的人与&人*&&8兽*—打斗声此起彼伏。
啾啾……咯吱咯吱……一阵吸吮、嚼食的声音吸引了禁言的注意,原本轻松观战的她发现了不对劲,被斩断手的&人*&&8兽*—根本不知疼痛,舔着骨头断口啾啾喝起自己的血,用断臂捧着地上的断手嚼得咯吱咯吱响。
“姐姐,不对劲。它们不知道痛吗?”
“它们已经没有痛感了。”禁笑一回头,就看见两只被划瞎了眼的&人*&&8兽*—,分不清敌我,搂抱在一起,凶猛的撕咬彼此。
一只占了上风,张嘴咬掉对方的耳朵,吧唧吧唧嚼了两口咽下去,抱着对手的脸啃起来,一嘴下去,颧骨就血污污的露了出来。
就在它吃对方的同时,它自己的肩头已经被对手啃掉了,突兀的肩胛骨森森的立着,看得人毛骨悚然。
“大家都住手,上树观望。”禁笑命令道。
众人停了手,纷纷上了树,坐观底下众多&人*&&8兽*—的自相蚕食。肢离骨裂的惨痛,完全唤不醒这些&人*&&8兽*—的意识,血腥味勾引出它们的兽性,两两相坐啃食对方。已经死去的人,也成为了它们的饱腹食物。
“真可怕!姐姐,它们还是人吗?”
“不是了。它们是一群智力昏聩、充满兽性、没有痛感的牲畜了。看看它们,同类相残,自食其肉。鲜族的&人*&&8兽*—培育简直是灭绝人伦。”
点点火光映照着姐妹二人的脸,重重阴影投射,禁言像是自言自语:“姐姐,这让我想起了渤国雪巫。果然是鲜族,只有他们才会做这样悖逆人伦的事。”
“别怕,有我在。”禁笑握住了禁言的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妹二人微微颤抖了,她们想起了曾经在渤国遭受的折磨
听着底下各种咕叽咕叽、呜啊呜啊的声音,像一曲饮血之歌。禁言胃里酸腐的味道在翻滚,她真的想吐了。
喔!喔!喔!喔!
远远地,有奇怪的笛声响起,似唤醒&人*&&8兽*—昏聩灵智的魔曲,所有啾啾咯咯的声音停止了,漆黑的山林里出现了死一般的沉寂。一阵风吹来,所有的火把莹莹着,即将熄灭。
呼呼,呼呼。
禁笑听到了&人*&&8兽*—喉咙里发出的呼吸声,声音是这般熟悉,她想起以前看到两兽相斗,弓起身子即将要拼命咬死对手的时候,就是发出了类似的呼吸。
“这声音听着像骨笛。”禁笑对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产生疑惑。
“姐姐,怎么了?”
“扔掉火把,所有人快逃!”
禁笑话音刚落,所有的&人*&&8兽*—突然如添双翼,像迸射的利箭一样冲向树上的人群。铁干虬枝的大掌揪住一个来不及逃脱的人,撕扯下一只胳膊,血盆大口咔嚓咬下……
“姐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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