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江湖女子才是齐王的心之所爱。
他们兄妹三人,日日等待父王召见一面,而西宫里的那位妹妹从一出生就得到了父王所有的宠爱。他们费尽心思想要的呵护,她唾手可得。
年幼的他曾顽劣的偷偷跑去,向襁褓里的妹妹吐口水,玉白的小娃娃看着他呵呵笑个不停,她的脸滑嫩嫩的像豆花,他忍不住伸手去捏她。却被父王撞见,误以为他要掐她,遭到一顿暴打。
后来,本是最和母亲一条心的昭毅却倒戈向西宫,日日去讨好文姨,扶着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娃学走路。小女娃渐渐长大,粉嫩嫩的像个糯米团子,总是搂着昭毅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喊“二哥哥”。父王与文姨夸昭毅是个好哥哥……
他妒忌的跑回去向母亲告状,与昭云一起骂昭毅是叛徒,骂西宫的女人是狐狸精、是贱人。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偏向曾经辱骂过的文姨。也许是因为她明朗的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花,而他的母亲,只会怨毒的躲在闺房里,抱着自己的女儿诅咒别人。
他更没有想到,他会喜欢文姨的女儿,胜过喜欢自己的同母妹妹。那个玉白的小娃娃,长成了穿着马靴、甩着马鞭,对他横眉冷对的冷美人。
张狂的少年,遇到了另一个更加张狂的小姑娘,却被打得嗷嗷直叫,流涕痛哭。或许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要追逐着她。
那一年,他问文姨:我母亲恨你,我们都恨你,你为什么留在我们王府不走?
傻孩子,文姨就要走了。
你要带麒妹妹一起走吗?
嗯。
去哪里?
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再也不回来了吗?
嗯。
那我以后想麒妹妹了,怎么办?
你要真想麒儿,就来找她……
他记住了文姨的话,兴冲冲地向昭毅炫耀。
你不要去找麒妹妹了,文姨要带她一起走了,你以后都见不到她了。
你怎么知道?
文姨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说的?
刚刚……
他不知道,他无心的一句话将杀身之祸提前带给了文姨和麒妹妹。他事前完全不知。
那一日,他去了舅父家,待回府,正是刀剑相向、殊死搏命之时。
他来不及想通前因后果,看到利刃架在麒妹妹的脖子上,油然而生的本能,驱使他以身为盾,推开侍卫,挡在麒妹妹面前。
麒妹妹,快走,快走!
大哥哥……
那一回眸的意外和感激,他永远记得。他的妹妹,他喜欢的妹妹。玉麒儿……
“我回来了。”
消失了很久的不离一身黑衣的走进来,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房里的杳娘、清歌、禁言、禁笑等人都赶紧离开,生怕被他兴师问罪。
“送给你的。”他看似漫不经心,将一件流光溢彩的千羽裘甩向曲身摇椅上的江琪。
江琪接住了,轻轻触摸顺滑的羽裘。千羽珍粹,触之柔滑似丝绸,摸之轻暖如春阳。
“来,我给你披上。以后可别收旁人的狐裘了,我这个比他的好多了,至少要采集数万只鸟儿的羽毛才能做成这么一件,费时费工。”
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