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日夜兼程也不至于这般快。只怕是有别的目的早就动身出发,才会来的这般迅速。”
贵妃并没有立即接下话茬,只问:“陛下,臣妾这力道可还适中?要不要再重点?”
“力道正好。爱妃这技艺越来越娴熟了。”
“这么多年练出来了。转眼,臣妾嫁给陛下二十多年了。”她感慨一句。
“二十多年来,辛苦爱妃了。”
“为陛下,臣妾愿意。陛下,依臣妾看,何必为了这事烦忧。齐王妃进京也是剑指慕一山庄,陛下只需作壁上观即可。任她们两方闹到天翻地覆,陛下落得清闲,等到尘埃落定,陛下再出面。”
“此话极是,还是爱妃懂朕。”
江琪被庆历帝召见又安然无恙返回的消息,虽然被齐王下令向儿女封锁,但晚间,卧床养伤的萧昭毅还是听说了,不啻于又一块冰石砸在心尖上。
他已成废人,从此再动不得内功修习,这等跌落深渊的滋味比杀了他更难受。他恨不得抓住江琪扒皮抽筋,将她千刀万剐都难消心头之恨。陛下竟然放她回去,当他们萧家人是什么!
几乎不在人前愠怒的他,甩手打飞了药碗,扯痛了身体,狼狈地吃痛,仍然怒吼着:“找父王来,找世子来,快去!”
“是。”婢女被碎片扎了手,被萧昭毅这么一吼,带着惊怕匆匆跑去找来了萧昭贤。
这几日,萧昭贤内心备受煎熬。外人只当他们萧家根深叶茂、风光无限,他却知家门大限不远矣。
“大哥,你来了……”萧昭毅歪躺着,一副气力不济的模样,脸白如纸。
眼见胞弟胞妹一个个潦倒卧床,萧昭贤既怒又哀:“我早提醒过你,不要去招惹她,我们只有躲的份,你偏不听!”
“大哥,你我今生兄弟,我明明比你优秀万分,却处处谦让于你,在父王母亲面前,可曾夺过你半分宠爱……”
“你想说什么?”
“她是谁?”这是一直盘旋在萧昭毅心头的疑问。“我前前后后想来想去,突然发现从始至终她都在与我作对,我甚至怀疑李鼎之死也是她所为。她是故意针对我的,对不对?她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
萧昭贤无言以对,答案一直呼之欲出,他没想到自己能一眼认出她来,为什么昭毅几番与她交手,却不能认出她来。她瞒不了多久的,迟早会被发现的,但告密的人不该是他。
“二弟,我们欠她的……”
“我从不欠任何人的!大哥若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胜谁输。”
“你莫再胡来了,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再三手下留情,你若是再不加收敛,后果难以预料!”
“大哥,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早就修书请母亲入京,最早今晚,最迟明晚母亲就到瑞安,有鲜族***人***-兽***袭庄,我不信她能毫发无伤。”
“我也不信你们能伤得了她。”
“走着瞧。”
兄弟二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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