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全身而退,我不信你能伤人万千而自身不损!”
“我不信……”
冬风吹不进金帘低垂,他的嘶吼被风扯得支离破碎。
而她坐于金根车里,安然阖目,眼皮不见分毫微动。此刻,心若止水。
风中的话,她听到了。那又怎样?
玉麒儿。呵呵……
看了江琪与阜陵王的一出好戏,溧阳王忍了一路,在江琪步入山庄时出言戏谑:“江琪,你与我九弟几番往来,旁人皆以为两情相悦,先前我也以为你陷于我九弟的情网中。现在看来,傻的是我皇弟,多情者易伤哪!”
“啰嗦!”
江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溧阳王不甘心的追问:“哎,江琪,你真的从始至终置身事外,没有对我皇弟动过一丝一毫的情吗?”
江琪单薄的身躯没有停顿,也没有任何言辞。溧阳王看她单衣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怜惜心起。
“江琪,你冻了一路,真的不冷吗?就算你内功深不可测,但这一层单衣实在挡不住冷,我外袍借给你一穿。”
他去拦她,脱下自己的大氅,打算给她披上,但江琪闪身,无视地绕过他。
“江琪,我对你有兴趣,不是为了刺探情报,也不是要利用你的势力,就是想了解你这个人,你给不给我机会?”
可惜伊人还是不理他。
“喂,江琪,看在我堂堂郡王,沦落到干起护卫差事的份上,你能不能跟我说两句话?”
“慢走。不送。”她走入山庄,庄门关起。
“四个字,刚好两句话。你就不能多说句。”溧阳王讪讪的摸着鼻子,销魂一笑,上马走人。她跟九弟完了,该轮到他了。
王府密室里,阜陵王兀自失魂落魄的自斟自饮,天机阁的两个女方士对视一眼,猜测郡王是在因为江琪而烦恼。
隐国师的成功,鼓舞了天下武者。诸国各大门派都想插手军国大政,借此分一杯功名厚禄。
北鹄、渤国、南岳等皆是如此,在大威也不例外。以天机阁为代表的道门势力,早已悄悄地倒向了阜陵王。
“殿下不必泄气。就算江琪背后有莫大势力,但江湖上并无她的名号,就算失掉此人的助力,于我们也并无多大损失。”
“江琪”之名,她们从未听闻,想来未有多大势力。阜陵王三番几次示好与她,实在不该。阁主选中此人,派她们来监督辅佐,她们有责规劝督促一二。
“此事不要再提,本王自有打算。西南共主查到了吗?”
“西南诸城各自为政,彼此山高阻绝,恐怕‘西南共主’之名是讹传,并不存在这样的人物。”
“不是她吗?鲜族盘踞西南已久,数次进攻都讨不到便宜,若非有一个强大的首领,分散的诸城根本打不过来势汹汹的鲜族。查,接着查,一定要找出西南共主。”
“是。殿下,属下探知齐王妃正在入京途中,不日将到。江琪此番伤了萧氏兄妹,齐王妃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已代殿下给齐王妃发出交好信函,希望殿下借此机会,与鲜族结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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