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光吗?”
“我看不上不知天高地厚、厚颜无耻、龌龊下作的萧家,尤其你这个——无耻小人!你萧家配不上我!”
她不介意用这么通俗的字眼,来表达对萧家的唾弃,以免有些人总是将之当作夸奖。
阜陵王心中赞赏。他先前还担心江琪拙于言辞,会吃了闷亏。没想到,她倒能这么浅显直白的回击萧昭毅。
“贱人,你辱我家门,我杀了你!”萧昭云抽剑而出。她愤恨忍耐已久,听到家门被如此侮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云儿,别去!”萧昭毅拦之不及。
江琪面不改色,眼睑微动,狐裘之下反掌一挥,萧昭云身影如风筝飞起。
众人感到头顶一阵风声,紧接着一声闷响,女人凄厉吃痛的惨叫声响起,又戛然而止。
回首一看,方才举剑砍人的沂水县主被利剑穿透琵琶骨,钉在了树上,人已痛昏过去了。
众人胆寒,不自觉的退避开去。
“对付无赖之人,还是干脆利落些好,一招就可以解决的事,不必浪费口舌。不然,总有人把你的大度当胆小。”她冷冷的盯着萧昭毅。
“江琪,你出手太重了……”看到萧昭云柔弱女子被钉在树上,阜陵王突现怜惜,生出不忍。
江琪嘲讽一笑,斜睨他一眼。
“男人,真是多情!方才还与我情情爱爱,转眼就怜惜他人。若今日换作我是手无寸铁之人,被萧昭云所伤,你的怜惜又有何用!”
阜陵王脸色一凝,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他并非真的是对萧昭云动了心思,恰恰是关怀江琪所致。
男人们有通病,总以闺阁淑女、贤妻良母的标准去要求所爱的人自我约束,一旦爱人的举动有所超纲,就免不了心生失望,横加指责。阜陵王也不例外。
萧昭毅额筋突突跳起,双拳咯咯作响,他真想喷出一团火,烧死眼前之人。
江琪分明不将他的战斗力放在眼里。
“我忍萧家很久了,但我跟人有约定,不可以先动手,所以你们才能次次到我眼前做跳梁小丑。我以为你萧昭毅会是一个好对手,我等着你出招。没想到你也不过是无脑的无赖,回回送上门来求我羞辱。既然你求我出手,我不介意教训一下伪君子。”
对于他这样阴魂不散、纠缠不休的恶鬼,她以前用错了方法,无视他只会纵容他的自负。
趁她说话的时候,萧昭毅并没有闲着,他暗暗催动全身内力,将学自鲜族的天煞黑烟聚到掌心,等待着出其不意一击制住江琪,一雪前耻。
“盛世君子愿领教阁下武艺。”
他师出名门,平生所自恃骄傲的,一是天子亲封的君子名号,二是传承自鲜族的武学。多番受此女羞辱,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今日,他要让此女付出代价。
众人只觉得眼前惊蝶翩飞,幻影拂动,一眼的空隙,萧、江二人已跃然在河面冰层之上。
江琪出手,强劲内力如飓风扫地,原本在冰上嬉乐的诸人就像风中枯叶,被她的掌风带动,推向了河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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