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各国鼎立才不过四十余年,没到该乱的时候。再者,隐国师享大威皇室尊奉四十余年,就算再出世绝俗,总还是有一分匡扶救国之心的。他年轻时尚有余力抛身红尘,如今老来只想安安稳稳。
作为隐国师的弟子,他只能遵从师命,不出内乱是底线,一旦底线破了,隐国师定要出手。
初雪以后,气温急转直下,数十年难遇的严冬光临瑞安城。京兆诸官受宫中指示,严阵以待,谨防因人马牲畜冻馁而死引发更大的事故。
瑞安城所有乞丐及孤寡贫苦之人被驱赶出城,以维持城内安定。
按照往年惯例,群艺楼原本是要每月施粥三日。但今年突然大发善心,极为阔绰的建了义棚,每日施义粥、送冬衣,承诺供养这批孤弱之人至春天。
一时间,人人称道群艺楼仗义。瑞安城内外的贫苦人和丐帮无不感念群艺楼。
这样的天寒地冻,寻常百姓难捱,但于豪富贵胄之家却是好时机。冰嬉之乐由来已久,今年因冬雪大冰来临,冰嬉之乐再次流行。
所谓冰嬉,就是在河冰被坚厚的冻住时,善走冰之人,在色如琉璃、光如镜面的几尺厚冰面上,脚穿特制冰鞋,自如的歌舞滑行。
高门大户则是另一种玩法,用缆绳牵住冰床,贵人稳坐在上面,下人用力拉住,打圈、滑行等,快若云腾。
还有新奇式样的旱冰船如飞鸢船、鸭嘴船等,能倒拽滑行,引得围观群众喝彩。
阜陵王兴致勃勃,特意邀约江琪来镜水湖岸上观别人冰嬉。
他指给她看:“那只飞鸢船是我的,要不要去试试?”
“不要。人太多了。”江琪裹着阜陵王送的厚重火红狐裘,瓷白的脸越发莹润动人。
“那就算了,我也不甚喜欢这样的热闹。对了,齐王求亲,已经被父王婉拒了。你知道吗?”齐王代世子求婚之事被搁置了,于他于她都算是好事。
“小事而已,不足一提。”
两人沿着河岸缓步前行,周遭是喧闹嬉笑的人群,乌压压的看贵人们玩冰上之乐。如果不是和她同行,阜陵王怀疑自己是否会有这样祥和宁静的心情,在这样的情境下悠然散步。
他侧目打量江琪,有时候觉得这人离自己很近,近到曾经抓着她的手贴在胸膛上。有时候又觉得很远,有一种距离感阻隔二人,稍有哪句话不如意,两人就可能重返陌路。
“看什么?”她不需回首,就知他的目光所在。
“在看你是个怎样的人。”
“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不寻常,不能用对付寻常女子的方法来对付你。”他笑言。
“那你错了,我再寻常不过。寻常女子所求的不过是真心真意,我亦不例外。人若真诚待我,我必真心还之。”她所言非虚。
“不如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得到你的真心?”阜陵王面带苦恼的问。
“只要你付出真心即可。”
“我对你一向真心。”
“可惜你的真心不够,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