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泄露了心意,还是怕被人看穿紧张所致。
“我眼里的你,不该是这样。你说的所有话都非发自内心,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所以,你不必故作深情,也无需拘礼谨慎,不然,你我都会不自在。”
她突然的喜怒无常了,冷冷的字音如冽风抽在他脸上。
他脸面极烫,羞窘的红色蔓延到脖子里,肌肤染上了绯色。
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相处方法。看似熟识,开着取悦对方的玩笑,实则似两只旷野相遇的鹿,彼此小心翼翼伸出头去,试探地碰碰硬角,测试是敌是友。
或者说他们像两只蜗牛,躲在自己的安全地盘里,隔空打招呼,故作友好。
为何她总能这般理智冷静的一语戳破他,好似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笑话,明明她是当事人,心却藏得深深的,像一个看客。
他不甘心,所以问出:“你不相信我的心?你认为我在逢场作戏?”
“不是吗?”
“完全不是。江琪,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人?”
他很在意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
“矜贵。”她惜字如金。
矜贵。他咀嚼这两个字眼,不得其意,是笑他不知疾苦,不懂真心,故作矜持的虚伪吗?
他笑得不无嘲讽:“在你面前,他人都是俗不可耐,谁敢当个‘贵’字!我很好奇,九术在你眼里是怎样的。”
“禁言说,他是假仙。真是妙极!”
提到九术,她展眉愉悦的笑了,那笑刺酸了阜陵王的眼,他眸色暗沉下来。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待人的亲疏,在一颦一笑间就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根本没进到她心里,他还这么卖力的勾引,有何用?不如来点实际有用的消息。
“江琪,我有事想问你。你愿意回答吗?”有些事,不听当事人亲口印证,总是不放心。
“说。”
“二十年前参加武者之决的那个女子,是——”
“是我娘亲。”
“她真的不在了?”
“是。”
“我叔祖父靖王是否健在?”
“健在。”
他深呼一口气,还好,姑祖母可以安心了,她的兄长还在世。
“定王和虹影将军现今如何?”这个定王不做他想,自然是指江泰。
“很久以前就故去了。”
他失神一怔,说不出是意外还是惋惜。自小听闻的天纵奇才不在了,活生生的神仙眷侣升天了,却无缘得见。不过,父王可以放心了。
“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无。”
他心里有些许欢呼,孤女,势大,无亲族左右,再好不过了。若能得她,再得她背后的势力,他完全无须再忌惮溧阳王。
“江琪,让我们开门见山、坦诚相告吧,你与我联手,我许你正妻之位。”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他相信她能懂,也不会拒绝。但江琪的关注点不在联手,也不在正妻上。
她的眸中一派清明,发问:“只娶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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