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尽力的份上,绕了我这次,行不行?”
“记着账,下次再打!”
“好嘞。”禁言讨好地问,“你要去看看主人吗?”
“晚上再来。”
他昨夜连夜进城,又打杀了半夜,根本没阖过眼,身上还沾了血腥味,先找个房间梳洗干净,睡上一觉再去见她。同时心下暗暗庆幸,他喜欢雕玉送给江琪,幸好以前没有雕过麒麟,以后也坚决不雕。
傍晚的时候,九术前来拜访,在慕一山庄外意外遇到了萧昭贤。
自从萧昭毅一行人上门找事吃瘪了以后,慕一山庄的匾额高悬门头,瑞安城的人似乎意识到了慕一山庄不好惹,纵然有万分好奇,也无人敢来溜一圈。
倒是萧昭贤打眼得很,驿馆遭袭后,他只身跑到慕一山庄前,既不吵闹也不敲门,就这么干等着,什么话都不说。
“萧世子,有事?”九术心情甚好的与他打招呼。
等了一天的萧昭贤,讶异地看着眼前一身素白之人。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沾,头上的白纱宽檐帽在风中簌簌飘动。上次下雨之时,他就是这番装束,而且滴雨不沾,这是什么珍贵料子做成的?
“萧世子……”九术好看的朱唇再次呼唤他。
“绣衣使者,你也来找她吗……”萧昭贤无限自惭形秽起来,九术这般的谪仙之人也是来找她的,这样平平的自己如何能见她?
“你想见江琪?”
“绣衣使者可以为我通传吗?我有事找她。”萧昭贤很是急切,错误已经酿成,他不像昭毅昭云那样无虑,他们是招惹不起她的。
“恐怕不行。”九术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想见萧家人。”
萧昭贤眼神黯淡了:“绣衣使者,你不要瞒我,你知她与我们的前仇旧怨吧,她此行是不是为报仇而来的?”
九术不语,他无法否认。
萧昭贤明白了。
“绣衣使者,请帮我告诉她,就说萧昭贤求她放过萧家,当年萧家虽然愧对她们,但并未造成伤害。求她看在往日情分上,不要再计较。我对昭毅、昭云的所作所为赔罪……”
“你不能代替别人,自然无法代任何人赔罪。”
“只要她愿意见我,我们自会负荆请罪。”
对萧昭贤的天真,九术少见的出言反问:“你以为只是负荆请罪那么简单?”
“还有什么?”
九术眯起眼睛,吐出四字:“血海深仇。”
本有怀疑,真听到他的确认,萧昭贤惊愕得合不上嘴。
九术知他已猜到:“你们欠她一条命,欠她这一生的心死神伤。”
萧昭贤不敢置信,以为那些母亲自杀的谣言都是萧昭毅故意编造的,故意打击江琪的,怎料是真的。
“传言是真的?文姨真的死了?可是当年,文姨是活着带她离开的!是谁杀了她?”
九术不再理会,转身而去:“萧世子,你们安安稳稳的活了十年,却不知她这十年是如何度过的。如果你曾与她朝夕相对数年,曾见过她忍住全身筋脉逆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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