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显然比直接的打杀更让人记忆深刻。
他身为鲜族之后,亲王嫡子,自诩师从高人,以往鲜少遇到对手,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无往而不利。及至今年才发现,瑞安城里藏龙卧虎,他之武艺,差之远矣。
“二哥,我们飞鸽传书给母亲,让五大长老出手吧。”
“别惊动母亲,她不可以离开王府。一旦鲜族在瑞安露面,陛下疑心再起,反而对我们不利。”萧昭毅给了妹妹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可以离开王府,一旦踏入京城,一旦被人发觉齐王妃端倪,会引出另一段麻烦来。
“可是,我们要这样任凭人欺负吗?”沂水县主很不甘心,面部青筋暴起,“不将江琪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
“妹妹,信哥哥,如今她手里有筹码,陛下都低了头,我们只能暂时忍耐。”
“忍到何时才是头!”萧昭云气得扫落桌上杯盏。
萧昭毅安抚焦躁的妹妹,眼睛眯起,心中早有了思量。
“放心,过不了多久的。若我猜得没错,江琪身边的那两个婢女怕是出自渤国。”
“渤国……二哥,你确定?”
“是与不是,只待找来渤国雪巫问一问便是了。”
萧昭毅斗志昂扬,但萧昭云却生了退意。
“二哥,要不我们回齐国去吧。如今我对溧阳王妃之位……不抱幻想了,皇家兴许不会指婚了,我们还是回齐国吧。”
萧昭云粉泪涟涟,她心里作了最坏的打算,皇家不可能不知道今夜的事,她与溧阳王怕是有缘无分了。
“妹妹,别泄气!你若不做王妃,何人能配得上溧阳王?妹妹对溧阳王一见钟情,岂能因为小小挫折就放弃了?”
“二哥,我怕……”欲语泪先流,女儿家的顾虑说不出口。
“别怕!只要你想,哥哥会帮你,就是不能灰溜溜的回齐国。拿不下江琪,我们会留下笑柄,妹妹以后如何在贵女中保持威仪!”
萧昭毅被激发了斗志,笑话,他们煌煌威风而来,若是怕招惹一个草芥之民而连正事都不办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可是……”
“二王子,县主,不好了……”医士在门外急禀。
“何事?”
“王上又发病了!”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双双向外疾走。齐王发病,发的其实不是病,是蛊毒。
齐王寝房内,萧氏兄妹和众贴身侍卫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齐王收拾好。齐王被五花大绑着,鼓囊囊的嘴里塞满了布片,像一头待宰的肥猪满地打滚。
他呜呜低嚎着,如一只鼓腮的青蛙,嘴角被撑裂流血。这样是为了防止他承受不住噬骨的剧痛咬舌自尽,也为了防止他的哀嚎被人听见。
“二哥,父王好痛苦,父王不是好了吗?怎么又发病了……”萧昭云看得难受,靠在兄长肩头哭。
萧昭毅扶住她,使劲抿嘴憋住哭意,眼圈却见了红。
“云儿,你有所不知,先前李鼎曾为父王寻到过解药,能延缓蛊毒发作,父王连服数月,蛊毒果然没有发作。父王这才决定来瑞安城,亲自会一会那送药之人。没想到李鼎却因此而死,解药也没了下落。”
“那我们要怎么办?二哥,快命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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