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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帝年少时,不止一次听高祖自问,隐国师这样一个超脱于尘世之外,无心无欲的修仙之人,为何甘愿助他一统江山。实在怪矣!
若她当真如九术所言,能与隐国师战成平手,那将是怎样骇人惊世的武学狂人,岂不又是国之一大祸患?
大威以武兴邦。庆历帝深知武艺高强之人,远胜十万精兵,谈笑间于千军万马中,取敌军主帅首级如探囊取物。若无定王与隐国师相助,高祖断不会在群雄竞起的时代里,成就一番霸业。
也正是这两人,一个执意归隐,一个出世避俗,让高祖痛失此左膀右臂,失了一统四海的机会。
武者之于皇权,双刃之剑,利与害皆在一息之间,掌与控都不可掉以轻心。
若是不能为己所用,当除之而后快……
庆历帝暗暗下了决心。
似是洞察了庆历帝心中所想,九术出言提醒:“陛下,勿去惹她。”
“为何?”君王不为所动。
“她身负一甲子功力,三代高手内力相继,又尽得我师父绝学真传。天生不耐世俗礼法,行事不循规矩道义,若惹怒她……”
“她敢弑君不成!”庆历帝吹胡子瞪眼,九术是在警告他?
他堂堂九五之尊,何惧区区一女子!
九术垂眸:“陛下,她性情乖戾,绝无妇人之仁,世间再难寻第二个似她这般凉薄之人。若非她年少时心智受伤,抑郁至今,从而厌弃尘世,否则她若想要天下,早就腥风血雨起,哪来的今日安宁?陛下应退避三舍,祈愿她继续囿于自己的心魔出不来,别来理会世事,否则以她的脾性和实力,若哪日不高兴了,弑君解闷也无不可。”
庆历帝再次气噎,一甩袍袖,没有好气:“难道你们要看着她弑君不成!”
“陛下,我此行受家师之托,特地告知陛下对江琪要敬而远之。她来瑞安城,不为江山权柄,不为赵氏皇族,而是为亲人私仇,她的目标不是陛下,也不是皇家,而是另有其人。家师心知消除不了她的复仇之心,曾与她约法三章,只要大威皇室不动手,她绝不搅入朝堂之中;只要她的仇人不先动手,她决不妄杀。但如若陛下先动手,江琪作何反应,就不是家师能掌控得了的。”
“此言当真?”九术的话,让庆历帝心安了。原来她不是来找赵氏皇族复仇的。
“当真。”
“你且退下吧,朕再好好想想。”
九术离去。不久,庆历帝匆匆去了望京大长公主府。
与此同时,文悦公主一行人擅闯慕一山庄的事,传到了江楠的耳中。她深知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冒雨来到齐王下榻的驿馆外,叩门求见盛世君子。
在她的记忆里,曾有一段的美好时光最令她陶醉,时至今日依然在脑海里反复轮回。
那年春好,含英芳华。牡丹节上,她本不在受邀之列,却一心想混进公主花宴。被当众拆穿,承受众人的奚落。
盛世君子鲜衣怒马仪仪而来,于一片耻笑之中伸出援手,带她逃离那番难堪。
有人出言相阻:“盛世君子,她……”
“有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担。”
如此霸气,如此强势,不用唯唯诺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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