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她远眺深思、不言不语的样子,太像画上遥不可及的仙子。
江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十年前,她与母亲还生活在只看得见四角天空的高墙内,母亲曾说要带她来瑞安城,带她看看外祖父、外祖母生活过的地方,带她吃遍瑞安美食。
后来,她们死里逃生,逃出那四方高墙,母亲却永远食言了……
“主人,上面是舞坊,我们进去看看吧。船娘,你在这里等我们。”船娘将船靠岸,主仆三人登阶而上。
内河两岸,楼阁相连。江琪三人信步走进了一家临河的舞坊,要了一处雅间,此乃瑞安城贵家子弟们常来消遣的地方。
隔壁间,一群王公贵子正酒肉笙歌。
“明日就是十年一次的武者之决了,我等终于可以大开眼界了。”有人开了话头。
“有什么好看的。纳贡之耻,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多吗!”
“还不是怪江家!贪生怕死之辈,人家指名要江家人,江家倒好,没一个有种的敢上场一战,白白输了十场,丢尽我大威脸面。还亲王,要我说,江家早该满门下大狱!”一人怨念满满的嘲讽。
“对,都怪江家。”众人附和着。
“提起这个江家就来气,白担着大威异姓亲王的盛名,满门都是蛇胆鼠辈,无才无德却身居高位,举国的骂声都装听不见。若我换作他们,早就自刎谢罪了。”
“对。”有人连连称是。
他们这群浪荡公子,皆是生于太平盛世,长于钟鸣鼎食之家,未曾经历过饿殍遍地的乱世,因而无一人愿意去想,定王江氏有今日的爵位,靠的是乱世抛洒的鲜血换来的。
他们忘了,高祖当年兵起州县,求拜武宗大师江泰、隐国师相佐以平天下之祸时,曾遍告四方愿与二人结为兄弟,事成之后,共享天下。
“要我说,也不能全怪江家。是北鹄把规矩改来改去的,明明是两国比武,十年前偏偏指名江家,哪有这样的道理,摆明了居心不良。今年又改规矩,只要江家比一场。一场也难哪!江家哪里有人应战!”
“没人了!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中用的!若是二十年前,还差不多。”
提到二十年前,在座人的心思又被勾起来了。
“北鹄把规矩改来改去,就是为了引二十年前的那个女子出来。也不知她哪里去了,人影都不见。”
“兴许是练功过头走火入魔,死了吧。”一人揣测道,“不然,不会放任江家受辱这么多年都不出现。”
“这般武艺高强的美人,若是死了,着实可惜了!”一人叹息道。
“哟,还美人呢!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我叔父亲眼见过她出战,她拿着江家家主令牌,自称是江家后人,却连姓名都不肯透露,更别提全身上下包得黑漆漆的,恐怕天下没人见过她的面容。”
“哎,你们说,她到底是谁?不会真的是那位的后人吧,不是说虹影将军战场上受伤,不能有子嗣的吗……”
他们这群人虽然对如今的江家口出狂言,不屑一顾,但想到当年威震天下的江泰,尤其是大威唯一的女将军虹影将军戚影影,多少还有二分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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