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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棋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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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言,住嘴!胆子越来越大了。主人的决定,轮得到你质疑吗!是不是要把你打发回不离身边!”杳娘出言申斥了禁言。

    “禁言,还不快向主人请罪。”禁笑拉着妹妹跪地请罪。

    禁言低头认错:“主人,我不是质疑,是觉得为了区区一个萧家,让主人身处漩涡里,不值得。我第一次见主人,就觉得主人是天上的神女下凡,但凡你想要谁死,禁言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不必主人亲自动手。萧家的人没资格与主人照面,他们是阴沟里的老鼠,看一眼都脏了自己。”

    江琪不怒不笑,一副看透万事的清淡表情,她缓缓道:“我知你们觉得奇怪,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萧家人消失于无形,为何我还要亲自来?你们只知我的目标是萧家,但不知道萧家与我到底结了什么样的仇。你们可以猜测,但我不会亲口说,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们就会听到真相。我为了此仇,忍了十年。如果不是隐国师阻拦,十二岁走下鹰鹫山时,我就想萧家人去死。但我想通了,让一个人的肉体死去,不如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十年之期到了,这是我的仇,我要亲手报。以后,你们不要再问,我也不想再听。谁再多说一句,即刻从我眼前消失。”

    房内人齐齐低了头,除了杳娘,恐怕再也没人能更了解江琪的私仇了。

    所以她们有诸多疑惑,曾私下交流都得不到证实,如今主人正式把话摊开了说,从今以后,她们只能执行,不能质疑,这是本分。

    清歌见江琪并无大怒,赶紧替不离陈情:“主人,不离来信,说非常想念主人,他忙着在南岳和西南布置人手,暂时脱不开身,所以让我先陪在主人身边。他希望主人能在瑞安城多停留些时日,他雕了块新玉,想亲手送给主人。”

    江琪眉头动了动。

    禁言、禁笑捂着嘴笑,她们再明白不过主人这种反应的原因了,不离忌惮九术,把她们放在主人身边还不够,还想让清歌看着主人。还深怕主人忘了他,非要时不时送块自己雕的玉,提醒主人他的存在,这不离也真是调皮,管主人管得这般严。

    江琪微微侧了头,斜了二人一眼,二人收了笑,不敢再放肆。

    “不离好意,怎能不领?清歌,我在瑞安城的日子里,就劳烦你留在山庄内,帮林伯照应着。至于你们——”她看向禁言禁笑,“后日陪我去游河。”

    深宫内苑,御医向庆历帝回禀齐王等一行人落水后暂无大碍,而后退下了。

    溧阳王饮了驱寒汤,前来回禀数月来在齐国的见闻。无非是南岳国老国主昏庸无能,鲜族国师掌握大权,诸王子争斗,但齐国治下的鲜族没有异动。只是西南边陲聚居的鲜族,又向西南百木族发动攻战了,可惜徒劳无功。

    庆历帝不时点头,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朕命你查访的西南共主,可有消息?”

    “父皇恕罪,儿臣并未查访出此人,或许是民间讹传,西南鲜族久攻不下西南诸小国,实在是因为地势缘故。自古以来,西南山高河长,天堑难越,故而很少有外人踏入。并非是因为传说中的西南共主。”

    “没有最好。朕怕就怕藏了四十年的人,早已在西南之地偷偷练了一支大军,就等着时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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