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让人难堪的紧哪!庆历帝脸色有些不好看,却只得忍下。
天下皆知隐国师生性怪僻,无亲无故,无有弱点,较之当年齐名的第一任定王更难捉摸。高祖在世时,纵横权谋之术,文武臣子无不俯首帖耳,却唯独对隐国师束手无策。
他既不恋凡尘,又不慕虚名,金钱美色全若浮云,看似稀里糊涂、疯疯癫癫,其实洞悉一切,再精明不过。高祖对他是既忌惮又奈何不了,只能听之任之,宽恕谦让。
“隐国师,熵儿不是别人,是林家外孙。当年你与江、林两家一起助高祖打天下,不也曾同塌而眠、把酒言欢吗?林家无人了,只有这点血脉长在我膝下,只求你念及往日情分……”
长公主的话让庆历帝有些尴尬,毕竟林家满门皆是被他所诛,能留下这点血脉,也不过是虎毒不食子而已。
“不念不念,谁跟他林家有情分,别跟我乱攀关系。”隐国师嫌弃不已,能跟他称兄道弟的大概只有江泰一人了。
九皇子赵熵神色黯然的站在长公主身后,他知道姑祖母之所以如此坚持,是在为自己做打算。如果自己没有让父皇看重的地方,那他只能做一辈子长公主的养孙,将来封爵立府统统与他无关。
“师父!”一直不言不语的九术突然开口了。
“小徒儿,你叫我啊?何事叫为师哪?”隐国师完全变了一副面孔,笑嘻嘻地凑近小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