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北鹄指明了只能江家人应战,姑姑已经不在了,这次,我家谁还能出场?”
前任定王江泰与隐国师并称世间两大武学宗师,三十年前抛却王位归隐了,自此断绝了与定王府的往来,只留下义子江一诺继承爵位,独撑江家三十年。
江家之败相,早有先兆,江一诺与其子江桐天资平平,未能继承浩瀚绝学,皆不足以对抗北鹄。
“三十年了,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孩子,往后日子要艰难了。”
“父亲,要不让孩儿去应战吧。”他话一出口,明显的底气不足。
“孩子,你不能应战,北鹄用心险恶,指明要战十局,你没有胜算的。你才十五岁,江家还要靠你。武场之上没有侥幸。”
“如不应战,那就是认输了。日后,江家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大威……”
认输就意味着纳贡啊!
“那我们也只能认了!”江一诺起身,正了正衣冠,虽然已过不惑之年,被家门衰败所累而过早苍老,但眉目间依稀可见当年高门望族的傲骨。
“三十年前,大威初定,北鹄虎视眈眈我国边地,强兵南下连夺大威十数座城池,派出十大高手入京挑战,言落下风者,举国纳贡。你祖父带着大威武者与北鹄连战十场,亲斩北鹄右王兼第一大武师,大灭北鹄气焰,震慑四方。
经此一战,北鹄排得上名的高手或被杀、或被废去功力,堂堂的皇室右王都折命于武场。对此败局,北鹄心有不甘,约定此后十年武场一决,败者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