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门派,所以景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几位小哥,我要见华天生。”
“华天生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是他什么人,他在谁的门下?”那道童疑问道。
景博很有礼貌的苦笑道:“他是火房的火童,麻烦通告一声。”
“火童?!就是那个华天生,自称华天生的疯子?”几个道童满脸的惊讶,看景博像看怪物一样,不停的上下打量着。
“疯子?”景博瞥瞥嘴,他华天生早就成精了,说他是疯子,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那华天生在下界也是一派之主,更是下界之中霸主地位的玄黄派之主,如果没有过人的头脑,没有过人的胆色,他华天生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成就。
“是的,我就是要找那个疯子,麻烦你们去通传一声。”景博并没有说他是玄黄派弟子,况且在他心里也对这玄黄派非常陌生,没有亲近感,就算是有一丝亲近感,也是那蛂离的关系吧!
几个道童全都笑了起来,如果景博找别人的话,他们也许还会关注一些,但偏偏他景博找到是一个火童,所以几个小道童无所谓的对着景博挥挥手道:“你以为这是你们家呀,这是咱玄黄派,进咱玄黄派得需要长老发话的,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儿,你赶紧滚得远远的,别再来烦我们几兄弟。”
看着几个道童那得意的脸,看着他们眉宇之间露出的种种不屑,景博那流氓痞性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就算他把一切都看得淡了,但他心底里那流氓性格怎么会抛弃。
看淡了并不一定是看破红尘了,他同样会有喜怒哀乐,同样会有受恨情仇,只不过他所谓的看淡是他想平静的生活下去,在别人不触动他逆鳞前提下,幸福的生活下去。
然而,必竞以前也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被几个小道童那不屑的目光和噎人的话语激怒后,他怎么会克制得住。
正反两个大耳光“啪啪”的抽在那赶他滚的小道童的脸上,而且景博似乎不解气的一口黏痰吐在了那小道童的脸上,臭骂道:“操,给脸特么的不要脸,全都给老子滚。”
大袖凭空一甩,四个道童的身体像四个被抛飞的沙袋一样,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景博这一击,很可能将那四个小道童送到了别的星球上也说不定。
根本无视山门上的禁制与符咒,景博如履平地般的飘进了那玄黄派的山门。
“叮,砰!”
一声脆响过后,山顶上传来一声爆炸,紧接着钟声就响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弟子从四面八方快速的向山门处飞行而来。
只稍片刻,足足有近万弟子凌空飘浮,所有人的脸上都露有一丝怒气,飘浮在最前面的几人更是脸色变得铁青,凶狠的看着被人强行破去的山门。
“人呢?闯山门的人在哪里,今日值门道童何在?”说话之人正是司徒星月口中所述的南宫独裁,具有仙君初期实力的仙君。
“回南宫师伯,那四个值门道童不见了,而那个闯山门之人好像向着后山飞去了。”
南宫独裁的脸色一冷,仙识瞬间将整个玄黄派尽收眼底,可是他看了半天之后却惊讶的发现,整个山门内并没有发现有生人存在。
“怎么回事?难道他没在山门内,还是他的修为比我高而隐藏了气息。”南宫独裁的眼睛转了转之后,马上对着弟子命令道:“形成各小队进行排查,有可疑份子直接杀掉,派出三队人马去寻找今日的值门道童,我要知道这山门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南宫独裁说完后,马上用仙识向更高一层的长老汇报过去。
几分钟后,正当南宫独裁将所发现的可疑之处汇报完毕后,司徒星月带着欣茹踉跄的跑回了山门。
由于南宫独裁就飘在山门的上空,所以当他看到司徒星月和欣茹跑回来时,怒哼了一声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司徒星月和欣茹乖乖的停下了脚步,并且他们二人心里狂呼道:“这山门处这么大阵仗,难道师尊打了进去。”
“打进去?”司徒星月想到这里的时候,嘿嘿的笑了起来,凭自己师尊的性格脾气,打进去也很正常,非常正常。所以他一边笑一边对着南宫独裁行礼道:“南宫师伯,我和欣茹去城里的店铺了,今日又购置了一批高贵的兽皮。”
南宫独裁的眼睛微咪,冷笑了一声道:“今日有人擅闯山门,你二人马上加入月明的小队,和月明一起上山寻找,不得有误,快去。”
司徒星月和欣茹一哆嗦,不敢反抗的加入到那王月明的小队之中。
王月明是一个身高约两米的壮汉,留着满脸的落腮胡,一对三角眼睛里面总是带着一抹笑意,当他看到司徒星月和欣茹飞过来后,微笑的对着司徒星月道:“司徒星月,你去那北山的荆棘丛去寻找,那里藏人最不易被发现,你一定要搜寻仔细,知道吗。”
“荆棘丛?”
司徒星月差一点跳起来,那荆棘丛可是困人的阵法附属物,并且那荆棘全身是刺儿,那刺儿锋利堪比铁刺,扎进人身体之后,疼痛难忍,麻痒无比,身体往往要红肿一月才会完全康复。
张了张嘴,司徒星月发现南宫独裁和王月明都在瞪着自己,所以他只能认命的低下头,快速的向着北山飞去,与此同时,王月明殷勤的飞到了欣茹身边,带着满脸怒气的欣茹还有一干弟子也向着北山方向飞去。
玄黄派所有长老,包括没有闭关的玄黄派掌门秦尚乡等人,此时正端坐正殿之上,等着南宫独裁等人的汇报。
那山门确是被人强行破了去,而山门之内却没有外人进入的踪迹,秦尚乡先后用仙识探查了三次,都没发现一个外界可疑人物,所以他现在在等着搜山弟子们的汇报,必竟他玄黄派是容不得有一点闪失和马虎。
可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在距离正殿三百米之外的柴房之中,他们所要寻找的那个闯山之人与他们玄黄派的一个多年火童席地而坐。
虽然那柴房脏乱不堪,虽然那柴房没有桌椅板凳,虽然景博和那火童都坐在冰凉的地上,但此时他们二人却都在笑,很开心很开心的笑。
“怎么整成这样?大名鼎鼎,叱咤风云圣堂大陆的华天生怎么还当上烧火的火夫来了,难道是体验生活不成?”景博笑嘻嘻的打趣道。
如今的华天生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老,相貌也是在四十左右的样子,但此时景博却发现华天生似乎比起以前的时候更老了。
景博知道,华天生是心老了。
华天生古怪的打量了几眼景博,然后突然跳将起来拍了拍屁股,并且拽着景博就向外走,一边走一边嘿嘿笑道:“我体验生活快他娘的一万年了,你来了,我就他娘的辞职不干了,嘿嘿,再说我的弟子你也不会让我去烧一辈子火吧!”
景博使劲的把华天生的手给打了下去,并且嘻嘻的笑道:“你这老头,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我陪你去辞职便是,告诉他们,咱华天生炒他们鱿鱼啦!”
华天生的身体一颠,行走的脚步也停顿了一下,与此同时,他那眼眶突然湿润了,一种淡淡的哀伤气息从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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