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王八盖子
------------
“即便六公子不对你下手,今日老奴也要手刃了你这燕唯一的后人,哈哈哈……”
燕副总管像想起来什么悲伤的往事一样,眼泪都笑得流了下来。
燕环山很清楚的知道了这燕家六公子真的是没有人性,竞然真的连本家人也要杀害,所以此时燕环山绝望了,他恨不得冲进燕府,杀他个昏天地暗,来他个鸡犬不留。同时他也恨自已的修为,恨他爹爹口中所说的那燕唯一,为什么是同族人,自已这一支却没有修神的法决呢?如果有的话,何必受这种鸟气呢?
“哼,如果没有那燕唯一,老夫怎会变成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如果没有那燕唯一,老夫膝下至少有一对儿女呀!可是现在呢,老夫依旧孤凌凌一个人,你既然是那燕唯一的后人,现在就受死吧!”
燕老变态的双手连点,四道强大而又诡异的气流,呼啸的射同了燕环山的四肢!
“噗,噗,噗,噗!”
传来四声轻响,燕环山的四肢己然被那老变态打成了四团血肉!
“燕总管好生狠辣,小侄儿几个算真正的见识了!”六,八,九,四个公子笑咪咪的靠了过来。
“嘿嘿,公子,老奴是没有权力杀他的,这是燕家族谱上定的规距,不过此时老奴的气己经出了,剩下的就交给四位公子了!”燕太监嘿嘿的干笑几声后,身体竟然一寸一寸的消失在空气中,显然他的修为己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六公子冷笑连连的蹲在了四肢被废的燕环山面前,在他们四个公子的眼里,他燕环山和一只小鸡子根本没有区别,他们根本是两种境界,两种层次的人,修炼的也根本不一样!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六公子阴狠的吐了一口浓痰,道:“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当面戚胁我生命的人,所以就算你是本姓人,我今天也要杀你!”
六公子没有给燕环山说话的机会,手中的寒光一闪,燕环山的人头己经滚出了十几米远!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禁制三天后再打开,免得有人怀疑到我们的身上,走!”四个公子哥弹指杀人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好像他们杀的是一只畜生一样!
至此,燕氏旁系族人,也就是燕唯一的后人,唯一一个还有行动能力的,也只有那燕尾蝶一人了!
燕尾蝶一边照顾哥哥的同时,一边焦急的在家中等待着父亲的消息,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天,这三天之内他曾无数次的跑到城内打听父亲的消息,但犹如石沉大海一样,帝都城内哪有父亲的影?三天后,帝都府衙的官差走进了燕尾蝶的家。
“你是燕环山的女儿?”两个官差上下打量着燕尾蝶。
“是!”燕尾蝶回答道。
“去府衙认尸吧,燕环山被人杀死在柳叶胡同了……”
“什么?”
燕尾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伤势刚刚好转的燕南飞听到此消息时,也差一点再次晕过去。
官差说了几句尽快破案的话后,就扬长而去,只留下抱头痛哭的两兄妹。
“一定是六公子害的,一定是的,我对不起爹爹啊,我对不起他啊,我该死啊……”
燕南飞躺在床上痛哭着,自已当马夫的时候,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惹祸招灾的,哪成想三天前天降横祸,自已赶着的马儿受惊,把怀有身孕的六夫人震得差一点流了产,自已被打断了四肢也就罢了,怎么还连累了老父的性命。
燕尾蝶第一次感觉到自家的天塌了下来,自幼母亲就去世的兄妹二人,完全是燕环山一手带大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燕尾蝶一时间没了主意。
然而,正当燕尾蝶艰难的站起来,打算去收回父亲的尸体时,自家的大门再一次的被人摊开了,而推开大门的人赫然是诸葛老医生。
诸葛老医生推着一个独轮车,而车上盖着一块洁白的帆布。
“蝶儿,跟诸葛伯伯去把你爹埋了,你兄妹在这里也不宜久留,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要杀了六公子,我要杀了燕家人。”燕尾蝶的眼睛里充满了腥红。
“别傻了,燕室正宗的修神法决,岂是你个小丫头能抗衡的,幽暝界整个燕家正室族人,岂是你个小丫头能杀得了的,快跟我走,先埋了你爹爹再说。”诸葛老医生说完后,径自推着独轮车目着城外走去。
燕尾蝶哭得像泪人一般,俊悄清秀的面容上布满了一层灰色和绝望,她很清楚正室燕家人的力量,那是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就凭自已打了几年拳,炼了几年的气,哪里是燕家人的对手,可是,这个仇不能不报。
为了被打成废人的哥哥,为了冤死的父亲,她燕尾蝶必须报这个仇。可怎么报?燕尾蝶又一次的陷入到绝望之中,想报这个仇简直比登天还难。
草草的埋了燕环山后,孙医生也不管燕尾蝶同不同意,拽着燕尾蝶就向城内走,而且一边走还一边嘟囔道:“这人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本家人杀害本家人?这燕氏家族到底怎么了呀,唉……”
此时燕尾蝶可能还陷入悲痛之中,并没有留意到她和诸葛老医生的脚下,也并不知道,诸葛老医生此时是飞行的,要知道,但凡会飞行的人,那都是修神的人呀,至少迈进了修神的门坎,在日后有望成为帝级高手,或者飞升成神的人,燕尾蝶虽然很倔,但还是跟着诸葛老医生,带着全身瘫痪的哥哥踏上了逃亡之路,虽然他们不确定燕家宗室会不会对他们下黑手,但她们还是走了。
也就在三人走后不久,她家院子中出现了两个一脸冷酷的中年男子,那两个中年男子对着燕尾蝶等人的方向笑了笑道:“呵,六公子倒是猜得不错,那小丫头还要吵着报仇呢,不过凭六公子的性格,这一次为什么斩草不除根呢?”
“也许是本家人的原因吧,毕竟他们的血脉都是燕家祖先的血脉,虽熟六公子狠辣无情,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我的话,也狠不下心!”
“呵,就怕小姑娘学得了本事,回来报仇。”
“那是做梦,咱燕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宗的修神法决,咱帝君在幽暝界有敌手吗?没有吧?”
“也是,即使小姑娘修得了一身的好修为,也终不是帝君的对手呀,你我倒是多心了,走吧,喝酒去……”
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了空荡荡的燕家小宅院。
春去秋来,光阴流转,岁月如梭,这个世界最孤独的不是人,而是光阴。
可能是一百年,也可能是一千年,更可能是一万年,总之,景博一直顺着那黑水流动着,寂寞孤独的流动着,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呼啦喘气的,有的只是无尽的时间,无尽的光阴。
景博在这无尽的光阴中真真正正的磨炼了自己的六道元神,经历了这么多,经历了这无尽的光阴,景博感觉到自己的六道灵魂似乎又强大了不少,至少在这个黑漆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