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苦涩地笑了一下:“真的入魔,也许会是一件好事。”
白衣男子摇头道:“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景博细细的将这番话咀嚼了一遍,才喃喃道:“自己作孽,就由自己来承担。那么天作的孽,又该由谁来承担呢?”
白衣男子满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天道无常……”
“错!我说是天地不仁。”景博豁然指天大骂道:“枉它称之为天,枉它高高在上。人们敬它拜它,它可曾开过眼,它可曾怜悯过?它只会躲在一旁自顾享乐,它不配为天!苍天已死,天道不公,天当该诛!”
“轰!”
昏暗的天空赫然响起一声爆雷,似天在反驳,似天在怒吼。
白衣男子一直淡淡的看着景博,眼角中露出些许的悲哀,摇头叹息道:“你这是,何苦来得!”
景博愤然说道:“自丫溪死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入魔。我誓要血洗天下妖修。我要用沾满妖修之血的双手,去复活丫溪!”
“雪至深处融为水,情至深处化为泪。你其实并不恨任何人,你只恨你自己。”白衣男子叹道:“其实,无泪的感伤才是最痛苦!”
景博浑身剧烈一震,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不知的自己是谁。”白衣男子继续说道:“其实,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要之何用,弃之何惜!我或许只是一个匆匆游荡的过路人,你喜欢叫我什么,我就是什么吧!”
景博看着他半晌,才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我失礼了!”
景博脸色一沉,转身便要离去。
这时,身后的白衣男子幽幽说道:“忘记告诉你了,其实在刚才我想起那段话的同时,还想起了,很适合你现状的一套功法。”
“一套功法?!此话怎讲?”景博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
白衣男子点头道:“我刚才琢磨了一下,感觉那套功法,最为适合戾气过重之人修炼,也许它可以帮你修心。”
景博豁然转身,紧盯着他,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道峰上,与华天生一起的倾城长风,吃惊的看着铜镜中,景博跳崖的一幕,惊道:“他就这么死了?”
“没有!”华天生亦是很吃惊,却很肯定的说道:“你没发现,天心阁外,他的随身符箓还没有破碎么!”
“那可是整个天心迷阵的阵眼,他已经跳下去了,居然没有死亡?”倾城长风非常震惊,语言都有些语无伦次:“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华天生沉思道:“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倾城长风,顿了一下,疑问道:“会不会……会不会有人插手?”
“这天心迷阵可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奇阵,谁会有这么大本事。”华天生失笑道,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忙道:“除非……”
“你是说,那个传说……?”
倾城长风大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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