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撼和感动。
“景博你快看。”丫溪忽然指着一幅浮雕叫道。
景博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见了。”
丫溪所指的浮雕,正是他们在四通锁魂阵里看到的,那样的图案,男子还是那个男子。不同的是,这里的图案上的男子,身穿着形状怪异的铠甲,仰天而笑。
景博慢慢走到浮雕前,随着他身体的接近,心底陡地莫名生出一种亲密感,他不自觉的伸出右手,轻轻抚上石壁上的男子……
蓦地,就在他的手接触到壁面的一刹那,他突然全身轻颤了一下。与此同时,他的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悲哀。那悲哀仿佛早就种植在内心深处,达万年之久。
随即而来的是脑部一阵剧痛传来,他下意识的抽回右手,用双手紧紧抱住头部。他的脸痛的开始扭曲,慢慢变得苍白。
丫溪吃惊的跑过来,刚想问景博发生了什么,便见景博突然高高仰起头,“啊,啊,啊……”的吼了起来。
“轰!”
一股足以惊天动地的灼热气浪,自景博身上爆发而出。
那骇人的气浪,以景博为中心,肆无忌惮的冲向四周。气浪带起萧萧风声,在整座大殿里肆虐乱舞,顿时大殿里狂风大作。
强大的气浪将丫溪远远抛飞,她好不容易从地上费力的爬起来,却又被吹的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耳边尽是狂风呼啸,与景博略带嘶哑的长啸声。
“鸡脖,你怎么了?”丫溪用尽全力,朝风暴中大叫着:“景博……”
但是,这一切徒劳无功,丫溪的声音一经发出,便被风暴吹散,跟本无法传入进风暴中心的景博耳中。
身处在风暴中心的景博,对周围的环境毫无所觉,仍旧保持着抱头的姿势,一脸痛苦的昂天长吼。
他的脑海中,寂静的两团迷雾,变得疯癫起来,疯狂的在他的脑海深处肆意乱撞,好似要钻出来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景博脸上的痛苦之色愈来愈少,肆虐的风暴终于开始减弱,大殿里渐渐恢复平静。
静!
一切已回归平静,似乎刚才并未发生过一场惊变一样。
见风暴已经停止,早已被巨浪,逼迫到大殿之外的丫溪,急忙跑进来,当她看到景博直直的站在原处,浑身并未受到损伤,才将那颗揪着的心放下。
此刻的景博,轻闭着眼睛,脸上尽是释然与平静之色。
焦急的丫溪,看着一动不动,静的似一座雕像的景博,心底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种感觉。她感觉景博变得有些陌生,变在那里,她又说不上来。
良久,景博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眼神平静如水,面色也变得安逸。
“原来如此!”景博轻轻叹了口气。
丫溪愣道:“鸡脖,你在说什么呢?”
景博没有答她的话,反而大声说道:“你还在吗?”
丫溪一脸诧异的看着景博,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生:“他的脑海受了重伤,疯了?傻了?”
就在丫溪担心景博的时候,大殿内突然回荡起一个沉厚的声音:“我,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