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端着一碗药,对我点头,算是见安。
“你、你好!”我干巴巴打了声招呼,看着她的背影,后知后觉背后出了一声冷汗。
她不会将方才的一幕都看在眼里吧?
关上门,掐着手指数日子,还有三天思卿姑娘的丧礼就能过头七结束,我就能恢复自在了。
槿仙小姐日前还找过我一回,再次拒绝后,她似乎死心了,不再闹腾,安分守灵。
我手上这件衣衫已经做了一半,越做心里越不安。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我的眼皮却直跳。
“嘭!”门被人一把推开,尖锐的针扎进手指,很痛。
我看着满身煞气的大少爷,蓦然想起柴房里那晚,下意识看向他的手——好大一个猪头!
“大少爷,您这是?”我咽了口口水,惊恐地看着他。
大少爷不答话,将硕大的猪头砸在我身上,新鲜的血水糊了我一身,令人发呕。
呕出的秽物混杂着猪血的腥臭,房中一股恶臭。
“花红,把她关进地窖里!”
我吐的晕乎乎,大少爷身边唤作花红的女子上前将我两手背在身后,不由分说把我扔进了地窖里。
关上门,漆黑的地窖里只有我一人的呕吐声。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牢狱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