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少女神情委顿,听着这熟悉的言语,手中毒刃脱手落地,哇的一声,扑入他的怀里,畅快淋漓的哭将起来,纤纤素手不住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哭诉道:“李浩然,都是你这没良心的害的,都是你,害我被人追杀,娘亲被人掳走。都怪你,都怪你这没良心的家伙。”
“什么?萧伯母被人掳走了?”来人正是李浩然,原来他们一行人下山后,途经此地,听到那银哨之声,知道有人在此厮杀,于是兵分几路,前去观察视探,这行人中,他的速度最快,沿着哨声追至此地,如果再慢半步,眼前的独孤梦儿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想想刚才的惊险,饶是胆大,却也吓得遍体冷汗。
目光凌厉的望住对方两人,怒极而笑道:“嘿!嘿!你们真厉害,居然连我李浩然的人都敢动,几十个大汉,竟然一同欺凌一个弱女子,你们羞不羞人。”
那持剑大汉似是慑于李浩然的威名,半晌才沉声道:“原来是名满江湖的李浩然,本教无意得罪李大侠,还请大侠交还此女子。不然的话,只能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
李浩然踏前几步,朗声大笑道:“我李浩然是吓大的,我就不交人,你们能奈我何?来吧!把外面那些人也叫上来,我要凭这双肉掌。把你们通通留下。”
持剑大汉微凛忖道:“莫非这李浩然已炼到不畏刀剑的地步?若是如此,我们再来一百个也不是她的对手。他的名字从未听人说过,敢是假的?”
他表面不动声色,缓缓道:“何须以三敌一,你未免太自负了。区区樊诚,虽然在敝教中只是个小头目,但还不把尊驾放在眼内,你亮兵器吧!”
李浩然冷声应道:“笑话,对付你们也得使用兵刃的话,我就干脆回家抱孩子去,还说什么游侠江湖?闲话少说,快快动手。”
樊诚冷哼一声,长剑一抖,舞出四朵剑花,发出尖锐劈风之声,迅快向李浩然怀中的独孤梦儿攻去。
攻敌之所必救,樊诚倒是深得其中三昧。
若是他人,恐怕被他这一手弄得手忙脚乱,但遗憾的是对手是李浩然,而且他的做法触怒了他的底线。
李浩然心中怒极,左手五指连动,五道紫色剑气闪电般刺进另外一人的面孔,身影一晃,避开刺来长剑,姿态却十分潇洒飘逸,甚是悦目。他左手凝爪,直抓向樊诚头颅。
樊诚冷冷一哼,手中长剑,形如毒蛇,专趋阴毒邪怪一路,出招既快似鹰啄,出手方位更是刁钻古怪,诡异莫测。他出招快、方位刁,很多武林人士就是栽在这般诡异的剑法之中。
但李浩然脚踏凌波,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恰如风浪中的小舟,虽惊却无险。
樊诚闪电般发出四十余剑,剑剑如雷轰电掣,却尽皆走了空,反被李浩然的爪风激得头发散乱,面皮作痛,身上已带有几道爪痕。所幸他见机得快,应变奇速,不待爪扣实,便滑身闲过,但是到了五十余招,他已是左支右绌,略呈败象了。
李浩然蓦地一声清啸,抱着独孤梦儿纵身跃起,左爪凌空扣向樊诚的前额,樊诚大怒,寻思道:“你的爪虽利,怎能敌过我这宝刃。莫非你练成金刚不坏神功了。”头略略一侧,剑刀横推,直削李浩然五指。
他手中剑乃是切金断玉的利器,锋利无比,除非练就佛门金刚不坏神功,方堪承受,其余什么“金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饶是你练得铜筋铁骨,也难当此剑一割之威。
谁知李浩然左爪不变,人在半空,将独孤梦儿往天上一抛,右手空出,蓦然张开,五道强横霸道的剑气凌空刺出。
樊诚骇然色变,意欲脱出战圈,哪料对方左爪漫天而至,力道有如万钧之重,自己居然稳步不得,爪风已刺得全身酸痛,他心下大骇,当机立断,右手弃剑,闪电般拼命逃开,但他一心避开左爪,却忘了那五道剑气。
“哧哧哧哧哧”五道剑气尽数刺在樊诚的胸前,血肉横飞,中剑处稀烂不成模样,樊诚惨嚎一声,在地上滚了几滚,瞬即寂然不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