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个人心中早已有了最巅峰的琴音,无法超越的高度。那么,这只冲九天的乐曲让每个人如临云端,俯视大地,一片锦绣山水如最柔滑的丝绸在眼前渲染开来;仰望苍穹,团团五彩云霞恰似绚烂的锦缎铺展蔓延。
琴声铮铮,似剑泛梨花,闪耀吞吐;如烟花散开绽放光芒,又在瞬间消散无踪。琴音越行越远,像江水在脚下沉『吟』着,诗人一般,那声音低低地,轻轻地,像微风拂过琴弦,像落花飘在水上……
琴音渐低渐弱而至无声,众人似觉琴声仍有无尽之意低迥耳中。天地归于平寂,只有那琴音盘旋高鸣,久久未散。
李浩然看到众人不管是懂琴的还是不懂的,都沉醉在此曲的意境中,不由会心一笑。此曲他是在船上听『潮』、观海时无意得来,饱含着浩瀚沧海的风平浪静、暗『潮』涌动,他弹出昆曲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从中感受到海『潮』的变化多端。
众人久久无语,也不知过了多久。程英道先醒来,她柔柔的看着李浩然,喃喃道:“此曲奔放豪迈、柔情似水,十分矛盾,却又和谐悦耳,让人沉心其间不愿醒来。”
段素素笑道:“英妹道出此曲真谛,不如为此冠上一名。”
程英见她似笑非似,一颗心不由急骤的跳将起来,她见李浩然鼓励的看着自己,不由道:“此曲是大哥无意间得来,不若就叫‘有所思’吧!”
段素素沉『吟』道:“此曲汹涌澎湃,静若止水,似是相恋中的男女,‘有所思’恰到好处。”
李浩然生怕程英受窘,连忙接声道:“『潮』起『潮』落,是两种境界,是沧海两种变化的表现方式。很矛盾,但又合理,而这也是物极必返的一种无声诉说。此曲正是我在『潮』起『潮』落变化里学来;黄岛主的‘碧海『潮』生曲’也是从海『潮』的变化获得,他那曲才是神妙,以音伤人于无形。”
杨过心里佩服之极,他说道:“以前龙儿抚琴,我总是爱听不听,真是错过了很多时机。大哥师法自然,世间万物聚于胸中,难怪有此成就。”
李浩然温柔的看着段素素,笑道:“我们兄弟是幸运的,因此我们都有一个好师父。”他看了石清四人,笑道:“你们最大的才十六岁,你们不像我们两人从小就得名师指点,导致错过很多时间,不过勤能补拙,只要你们用努力来补,他日成就超过我们也未可知。郭靖郭大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就在于一个勤字。”
石清、杨寒峰、李雪峰、陈凌峰听着李浩然的鼓励的话,自小就缺乏温暖的他们,听着这发自内心的关怀,无不感动,人人点头称是。
杨寒峰『性』情活跃,他从李浩然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什么,眼珠一转,嘻笑道:“大哥、二哥,你们的师父是哪位高人啊?”
李浩然笑道:“好好的练你的武,管这些闲事做甚?”
杨寒峰浑然不畏,续道:“大哥,你和二哥的师父就是大嫂和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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