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番话来,不禁令她微微怔了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对面这英挺的少年是个瞎子。
但略微一怔之后,她瞬即恢复常态,轻轻一笑,说道:“我说的是实在,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是无意间闯入,哪知你这般厉害,人家一到,你就发现了。”
陆家庄方圆极其广阔,李浩然所住院子处在内室,她这番话语毫无诚意,不禁冷哼一声,冷涩他说道:“你要撒谎到什么时候?”
绝『色』丽人突然轻颦黛眉,幽幽叹了口气,轻轻说道:“你这人怎么总是不相信我,唉,你知不知道,我平生从未对男子说笑过。”
一双秋波,似嗔似怨,凝注在李浩然身上。
李浩然不为所动,淡言道:“目的?”
此刻东方已『露』曙『色』,大地已由黝黑而渐渐变得光亮了起来。
绝『色』丽人秋波一转,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冷笑,娇柔的幽怨之『色』眨眼之间一扫而空,蓦地一折柳腰,纤掌一扬,玉指微飞如兰,突然直划到李浩然眼前,一张双兰花般的王掌已自划到他鼻侧的沉香前。
玉掌来势有如闪电,不但丝毫没有先机,而且招式狠毒,直欲取人『性』命。李浩然从来没有小瞧这女子,见她抢先出手,身形倏然而退,飘然而起。
绝『色』丽人冷笑一声,袖子一挥,一条翠绿绸带突然像流云一样飞了出来,带着一般侵人的冷风,挥向李浩然的面门,脚下莲足轻点,已由她自己方才立足的地方,轻灵地掠到李浩然方才立足之处。绝『色』丽人自以为得计,目中『露』出得意之『色』。
李浩然凌空微一拧身,反手一招挥凤手,竟硬生生的划向那片有如流云般的绸带,掌风如刀,嗖然作响。
绝『色』少女目光一变,绸带反卷,柳腰轻拧间却用另一只手“唰”的击出两掌,莲足在地上一点,倏然又自斜踢一腿。
绝『色』少女身法奇诡,招式变幻莫测,无与伦比,这两掌一腿,竟生像是在同一刹那间发出的。而且掌虽纤柔如玉,掌风却是虎虎惊人,显见招招含蕴内力。
李浩然剑眉微挑,肩头微晃,手掌突然一穿,身形迅如飘风般斜斜一窜,竟从那绝『色』少女的掌风腿影中斜掠出去。这一掠之势,竟有两丈,绝『色』少女似乎微吃一惊,倏然住手,转身望去,却见这英挺少年已卓立站在自己身后。
李浩然恨她歹毒,食指伸出,嗤的一声,内力激『射』而出,嗤嗤声响,声势犹烈,疾点绝『色』少女眉心印堂。
绝『色』少女心中委屈,想不到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念,她年纪虽轻,但『性』情狡黠,方才李浩然一路狂追,她虽不愿和来人朝相,但自恃轻功,认为别人定然无法追及自己,是以也不以为意,只想将那人远远抛开。
哪知李浩然越追越近,她悄悄回眸一望,才发现追自己的这人轻功之高妙,简直惊世骇俗,她乃绝顶聪明之人,心下一思忖,知道自己并不能将人家抛开,是以就在这里驻足而候。想趁他应变不及的时候,猝然击出一掌,将来人毙于享下,但她一看到人家胜似闲庭散步的身法,却又改变了主意。
等到李浩然疾言相询,她惊于这少年武功之高,是以并未出手,可是却己暗藏杀机,后来自认为李浩然被自己所『惑』,便毫不犹疑地粹然发出一掌。
但此刻她一见李浩然出手,不禁芳心暗骇,只觉对方击来的掌势之中潜力刚猛,竟又大出白己的意料之外。
指风烈烈,无可匹敌,情势不容思索,她施展一种玄妙的步法,几乎末见移步,人已如一缕轻烟一般,闪身树荫之中。
娇躯微仰,她手中绸带,倒卷而出,眨眼之间,但觉绿影漫天,带着寒风的绸带,已四面八方的向李浩然挥了过来。
翠绿绸带,无异犀利的外门兵刃,动手之间,无疑要占许多便宜。然而她的对手是精通大理段氏绝艺的李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