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诗勤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自家二哥的话,然后拉着狄宝宝的手,认真地跟她说,“宝宝,别听我二哥胡说,你一定要记住,年龄不是问题,虽然我年龄小一点,不过也没有小你太多啊!这跟我保护你完全没有冲突的!我年龄小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可别嫌弃我啊!”
此话一出,兄长二人差点一个仰倒,二人皆以为他会说出不嫌弃宝宝的年龄比他大之类的话,却不料这家伙反了过来,深怕人家宝宝姑娘嫌弃他年纪小!
“嗯,没事,我娘就比我爹小好多好多岁!”狄宝宝乐了。
宝宝姑娘,这个例子是不是列举地有点奇怪?能用在这里么?
“说起你娘,宝宝,你知道你娘最近怎么样了么?”宫诗勤小心翼翼地问。
“我娘?她肯定很好啊!我出来的时候,她能吃能喝,”还能发脾气,阴森吓人,吼人的时候更是中气十足,“十分健康,而且每天都很忙碌。”忙着让朝中的大臣们像陀螺般地为朝廷出力。
“哦,那就好。”看来宝宝还真是不知道她娘出事了啊!那他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还是算了吧!宫诗勤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闭嘴不说,免得她知道后伤心,心里更是对宝宝又怜惜了一些。
几人各自回了住处,一个时辰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随着皇夫大人前往了燕都。至于月风国礼部侍郎杜大人虽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是还不能轻易移动,所以他依然在嵛岷山的别宫里休养。
与此同时,宫诗勤的未婚妻们,早早地就等在了通往燕都的那条大道上。
“姐,你说我们真的能在这条路上堵到勤哥哥吗?”潘婉儿问自家姐姐潘莹莹。
“肯定能!”潘莹莹很确定地说,“除非他不来燕都。”
一旁的竹清韵看着两姐妹,始终保持沉默,她的脸色很难看,对于那一天快到嵛岷山时,自己一行人想要跟着宫诗勤他们,却被那个延烜国姓丰的家伙说她们不够资格进入嵛岷山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岂有此理,太可恶了!她堂堂月风国将军的女儿竟然不够资格,难道那个傻了吧唧的小憨女就够资格了么!?那个可恶的小憨女,她知不知道她在抢谁的男人呢!死女人!不要犯到自己手里,否则,她要让那个小憨女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