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微信上,然后他学着张特助的口气,打了一行字:“夫人,韩总让我问问您,您喜欢吃哪道菜?他说晚上给您打包回去当宵夜。”
倒完酒的张特助,端起自己手边的酒杯,举到了陈行长面前:“来,陈行长,我敬你……”
“张特助,不好意思,我今晚不能喝酒,我答应了濛濛,等会儿回家陪她去看电影,我得开车呢……”陈行长端起面前的茶水:“我以茶代酒,谢谢张特助。”
此时千言万语汇聚在胸口,张特助只想说两个字:卧槽!
当然,他没胆量说出口,只能点着头笑呵呵的说:“好的好的,陈行长,那我喝酒,你喝茶。”
等张特助将酒一饮而尽入腹中时,韩经年手里的手机叮咚的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就指着桌子上的两道前菜,语气清淡的出了声:“张承,等下你吩咐餐厅,把这道菜和这道菜都重新做一份,我打包带走。”
顿了顿,韩经年又补了句:“给晚安当宵夜。”
张特助心底掀起了暴风雨般的哭泣:“……”
卧槽槽啊!
好想掀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