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瞬间被其杀了个对穿,看得镜像前五大中枢指挥使的神情很不自然,深知就算是凤尹、罗雀和阎知礼面对上千人的截杀都不敢这麽莽。
也愈发觊觎那一套黑色战甲,都知若无这套宝甲,师春根本不可能这麽嚣张,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这率先攻打的上千人,虽未能挡住师春,但却掀起了真正的攻势。
有人带头了,南赡的其他人马无法坐视,从众有时候是本能反应。
就在那上千人冲杀出去後,其余人马也已纷纷喊打喊杀冲出,一波波如潮而出,为那上千人堵上了突围而出的师春。
有了前车之监,都先施法封住了听觉,以免着了「断魂铃』的道。
更多人马的冲杀而出,又有了一波波的带动效果,有了上万人云集杀来,又有数万人马向这边云集。一场不惜代价的拦截,不惜代价的围攻,只为保住罗雀。
师春头上脚下,还有四周,到处是闪来闪去的人影,围攻拦截的人群密集到俯天镜前的观战人几乎看不到了师春的身影,只偶尔见到人影在间隙中晃过。
蛮喜盯着镜像着急大喊,「我们的人干什麽吃的,人呢,我们的人呢?」
副手神情凝重道:「已经在战场的本就被几家人马缠住了,为数不多的根本靠近不了,靠近了就是个死。」
蛮喜:「看看童明山他们什麽情况。」
他把希望寄托在了童明山等人的身上。
镜像画面快速切换了过去,结果发现也好不到哪去,也在勉强支撑着缠斗,为了帮童明山他们缠住凤尹,吴斤两驾驭着坐骑一直在绕着凤尹兜来兜去。
都很忙,忙到怕是连看子母符都没空,互相配合的稍有错漏,勉强维持的局面就得崩。
盯着镜像的木兰今沉声冒出一句,「阎知礼去哪了?」
也不知他是在担心师春他们,还是在担心阎知礼。
蛮喜哪还有心思关心阎知礼,镜像画面转回到师春那边,拉高了视野纵览,只见朝这里云集的人马依然在持续,估计要不了一会儿就得过十万众。
跟天庭人马交战的南赡人马也都弃战了,扔给了别家操心,火速赶去包围师春,要摁死师春。见师春确实被缠住了,逃逸中的罗雀终於得了闲心停下施法,只见其身上泛起玄光,双手合十一拍,整个人的面目渐渐模糊,被玄光所笼罩。
玄光里人影忽然一闪,她人已从光影中转出,留下了一片人形玄光,紧接着自身又被体内泛起的玄光淹没,再脱胎而出,又被泛起的玄光包裹。
她在不断从玄光中脱胎而出,脱出的人形玄光镜波紊乱,不断一面面崩溃消散於虚无。
隔着镜像盯着她的明朝风疑惑道:「她在干嘛?」
有手下回道:「这是小玄门的「渡厄玄光』,据说大多用在中毒的时候,能不断复制替身,能将毒性快速摊派出去,逐渐将己难化解。这也是门神通,想不到罗雀也练成了,看来小玄门这次的指派,真是给了指挥使天大的面子。」
明朝风脸一沉,「我就说她怎麽输的不明不白的,原来是中毒了,物以类聚,明山宗一群卑鄙无耻小人也!」
濮恭道:「已经困住了,他应该是逃不了了,师兄,要死的还是抓活的?」
明朝风沉声道:「能抓活的自然是最好。」
东胜中枢,看着镜像画面的卫摩,忍不住轻轻一叹,惋惜道:「再能打也没用,势已成,师春怕是在劫难逃了,高频还击,耗也能将他法力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