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你跟我去取吧。”
储唯知道这是商场上的规矩,一般见面总得表示一下,不是太值钱,算是留个纪念。商人们都喜欢拿这个投石问路,看你跟他有没有合作诚意。有的甚至刻上受赠者的名号,如果不接受,主人会很没面子,今后也就不会跟你合作。 储唯常跟商界打交道,知道这方面,也就坦然受之。
储唯跟着王韵来到房间,这是一间豪华套间,墙壁上装饰着一些西洋壁画,形态各异的裸体男女在嬉戏。
待储唯打量房间的间隙,王韵轻轻带上门,两肩一缩,那件套裙就从身上滑落,胸口两只小巧白皙的***像两只小鸽子振翅欲飞,***的丁字裤藏在胯沟里,就像一丝不挂一样。她身上起伏的曲线把她的轮廓衬得如梦如幻,洁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显得如冰赛雪,活脱脱一件精美绝伦的雕塑品。王韵上前一把搂住储唯,对他说:“唯哥,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储唯看得眼热心跳,听着这呢喃的话语,全身的肌肤一瞬之间绷紧了。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女人如此大胆热烈,也感到吃惊不已。储唯尽量不去想这个话题,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要镇定,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好色之徒,便岔开话题说:“你不是说钱总要送我工艺品吗?”
王韵双手已搂住他脖子,娇笑说:“我就是,你不觉得我是一件很好的工艺品吗?”
“可我们刚才认了兄妹,不可以这样的。”储唯本想说“是,你太美了”,可转念一想人怎么能是工艺品呢?人是活的有思想,而工艺品是死的,除非王韵自己这样比方,别人是不能这样说的。
王韵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储唯说:“我愿意,这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来吧,到时时间弄长了我不好对他们撒谎。”说完香喷喷的舌头直抵他的双唇。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简单地排列男人渴望的性方式,基本依此顺序逐步展开:意淫――眼观――交谈――碰触――***。前面四个程序都走完了,只剩下这最后一道工序了,正在储唯无法抵挡准备缴械投降之际,这时,他的呼机响了,是妻子发来的。“你回信息说在开会,会还没结束吗?什么时候回家?”
储唯皱了皱眉,显得有些犹豫。
王韵笑着说:“是家里嫂子吧,我这药可以治你‘妻管严’,来,咱们速战速决吧。”一边说一边动手解储唯上衣的钮扣。
这时,储唯的呼机又响了,是杨宇霖打来的,这个呼机储唯不敢不及时回,找到座机立即打回去,里面就传来杨宇霖的声音:“老弟,在家吗?可看到新华社的报道了?幸亏发得及时,本来上面要派一个调查组来,看到新华社的报道后就取消了。不管怎么说新华社的权威性要比《光明日报》高,你老弟不要再为这事焦虑了,可以放手继续干一番大事业。”
储唯连说“谢谢”,心想要不是杨宇霖帮忙,现在自己可没这么快活。想到这,头脑清醒许多,马上想到钱信武一定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则不会让王韵对自己死缠硬打。现在的商人为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或许在房间的哪个角落正安着摄像机,要把他们***的过程拍下来作为证据好要挟自己,太大意了,差点钻进他们的圈套。再说杨宇霖对自己可是有恩的,这个人太神秘,背景也不可捉摸,要是他知道钱信武拿住自己的把柄要从金岛房地产开发市场分一杯羹,肯定会很不高兴。如果他不高兴,自己的未来可就悬了。
储唯想到这,刚才的激情仿佛被浇了一盆凉水,顿时熄灭了。他推开王韵,说:“我有点事要马上处理,下次吧,对你这种美女,我可是不会放过哟。”
储唯穿好衣服,让王韵转告钱信武自己有事先走了,然后驾车直奔岛城市自己的家里。
此时此刻,李从云正代表金岛区委,带领一群金岛团委的干部们迎接招待从团中央来金岛视察团建工作的团中央中组部三处处长苏清雅。
苏清雅穿着很正式的职业套裙,但是是白色的,显得十分清丽。
两人距上一次见面不过两月,见了面目光一碰,问候之意都在其中。李从云上前一步伸出手:“欢迎苏处来金岛指导工作。”
苏清雅脸上漾起美丽的笑容,轻轻伸出右手跟李从云握了一握:“李***亲自来,真让人意外呢……今天我们主要看哪里?”
李从云松开手,朝旁边的团委***看了一眼,团委***是个年轻人,约莫只有二十六七岁,正在心里惊讶,苏处怎么知道这是李***?……哦,是了,李***是团中央下来的,只怕人家在团中央就认识了。
这时候一见李从云的眼色,立刻说:“苏处,我是金岛区团委***江正东,由于时间关系,今天我们的安排主要是在下午,等吃过午饭,下午去我们金岛青年团员曹燕同志创办的水果罐头加工厂,曹燕同志是今年我们区的全省十佳团员,她的企业也是通过团委青年企业家基金贷款扶植而创办,是我们区团建工作的一个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