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见他下了逐客令,便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区长的指示就是最高指示,我一定办好。”
王小强走的时候,特意看了易香莲一眼,眼光里满是柔和亲切,再也不见平时凶巴巴的样子。易香莲见平时耀武扬威的王小强在储唯面前就像一条狗一样,心里禁不住好笑。官场上就是这样的不平等,要不这怎么是官场呢?看来官场上的人没有人格,就像王小强在储唯面前,不管储唯赏他一个好脸色还是一个耳光,他都得接受,即便是给他耳光他也不能流露出丝毫的不满,这就是官场中奇特的人性扭曲现象。
“谢谢储区长!”易香莲知道自己又可以读书了,加上弟弟的学费有了着落,几天来的愁闷一扫而光,感激地说。
储唯笑了笑,心里却想这是什么逻辑?相比两方的“牺牲”,自己可是得大便宜了,而这个易香莲还要谢自己,女人难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变得现实起来?难怪有人说,“男人心软一世穷,女人心软裤带松”,眼前不就是明显的例子,一点“小恩小惠”就把她们打倒了。
储唯晃晃脖子,装出痛苦的样子,对易香莲说:“来帮我捶捶。”
易香莲答应一声,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捶了起来。储唯感到那两只小拳头轻轻地落在身上,浑身惬意无比……
因为上午常委会谈了城市规划问题,陈龙辅是个急性子,要求区政府方面尽快落实。储唯为了展现自己的兢兢业业,要求下午就召开城市建设调度会。下午,储唯参加城市建设调度会,呼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妻子发来的信息:“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小胜又在学校打架了,我管不了,你回来管管他。”
储唯的儿子储小胜在岛城市一中读初二,长得壮壮实实,发育得像个小大人。这孩子不爱学习,是全校有名的淘气鬼,因为他有一个当区长的爸爸,老师也不敢管,这小子就更加有恃无恐。储小胜唯独怕他爸爸,倒不是惧怕他权力,而是惧怕他的拳头。储唯对待儿子也真敢“下手”,遇到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有时没东西时就解下腰间的皮带抽他,打得他“杀猪”般嚎叫。打一次往往能管一个月,这不,才一个月,这小子又闯祸了。
储唯正考虑怎么“治”儿子时,这时主持会议的毕光祥说:“下面请储区长发表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会场上一片掌声,储唯有些不好意思,首先这个讲话的稿子不是自己写的,是开会之前建委主任交到他手上的,自己大致翻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看,所以严格上讲不能算是自己的讲话;其次这个讲话到底重要在哪里,不能因为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就重要,其他人讲就不重要,而且城市建设调度会每一两个月就开一次,如果说次次讲话都重要,那这个“重要”也就不重要了。其实就这个问题他在班子民主生活会上也提过,不要大会小会主要领导发言都是“重要”讲话,这种官场习气要不得。但每次开会,主持的领导还是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不知是习惯还是故意而为,储唯不得而知。不过这样也好,又不是开座谈会,像这种带有工作性质的会议会风必须端正,自己作的强调如果不“重要”底下就可能不重视,那会议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储唯当了多年的领导,已经炼就了对着讲话稿慢条期理的“讲”而不是“读”的功夫,有时兴致高时也会撇开稿子大谈自己的看法和感受,他尤其喜欢用排比营造一种“抒情”的气氛,如:“这次城中村的改造,是我区城市建设史上的大手笔,充分说明区委区政府的决策是正确的,措施是得力的,广大干部是能够善打硬仗的,人民群众是拥护支持的,这有助于改善群众的生产生活条件,促进金岛的城市建设,提升城市的品位…”接着,储唯强调三点,也就是三个“务必”:第一,务必进一步统一思想,提高认识;第二,务必加强领导,明确责任,按重要时间节点全力推进;第三,务必加强协作,合力攻坚。”
储唯讲完,底下又是掌声一片。毕光祥又就会议的贯彻尤其是学习领会区长的讲话精神谈了几点意见,然后散会。
储唯起身,刘拓过来将他的手提包拎在手里。这时,副区长成沪来过来悄声说:“区长,华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钱信武来到金岛,想拜访您,您看什么时间合适?”
储唯知道成沪来这个时候说这话,意思不言自明,那就是钱信武想请自己吃饭。说不定此刻钱信武已在大酒店安排好了,就等着自己赴宴呢。官场上人说话总是很含蓄,尤其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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