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而是经常遇到,他想幸亏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基本上将采访的材料搞定,这两天只不过再补充一下,但现在受他们干扰可能进行不下去了。他于是说:“刘部长客气了,游龙岭、金沙滩,都是闻名遐迩之地,我早就想游玩一番,今日有幸,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只是不敢劳部长大驾,担待不起。”
刘兴平见他们接受了,心里高兴,说:“我今天不回家了,反正也没什么事,能有幸向京城来的客人介绍金岛的旅游景点,对我这个宣传部长来说机会也是难得的。来,咱们上车吧。”
一行人驱车向游龙岭旅游度假区而去。
黄立生目睹着他们离开,连忙回到宾馆,喊来杨武杉打开李海峰的房间。
他关上门,戴上白手套,仔细检查他们的行李,没有发现薛志忠提供的那份神秘的材料。就连废纸都查了,里面没有任何有关金岛的文字,看来李海峰他们果真没有动笔写。
食品柜上那些饮料、矿泉水没有动过的迹象,黄立生知道一般住宾馆的人都不会喝,不说价钱比外面贵一倍,关键是不知道那些东西有没有过保质期,再说他们回房间可以烧开水泡茶喝,没有必要喝那些不放心的东西。
黄立生气得想骂娘,还从来没有遇上他办不了的事。他想自己之所以这么受储唯器重,还不是因为自己在***局的位置上,比较方便给他办一些事情吗?否则以储唯那么心气高的人,能把他当做“兄弟”看待?想都不要想。
这边气得急火,那边吃得痛快。
这是一桌丰盛的岛城特色大宴。家常牙鱼片、大虾烧白菜、辣炒蛤蜊、鳌山菇炖鸡、油爆海螺、原壳鲍鱼、肉末海参、黄鱼炖豆腐、炸蛎黄等,琳琅满目,不一而足,正是一桌岛城名菜。
刘兴平殷勤地劝酒,李海峰考虑明早赶早班机回京城,推托不能多喝,而且故意喝得慢,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
正在觥筹交错之际,李海峰的呼机响了,他一看号码很陌生,就没理会。可这个号码再一次呼了过来,李海峰借口打电话来到外面,找个地方回了电话,只听见薛志忠的声音传来:“李记者,你们回京城了吗?我那材料可递上去了?”
“是薛主任啊,我还在金岛,明天就回去。你放心,我保证把它交给合适的人。”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麻烦你一定要交给可靠的人,我一家性命全押在你身上了。”薛志忠神情有些紧张,言语中不乏担忧之情。
“你要相信我,既然我承诺了就一定会兑现。”李海峰信誓旦旦地说。
薛志忠又反复叮咛几句才挂断电话。
李海峰感觉肩上压着千斤重担,心想自己不该在金岛多待这一天,要是早一天回去将这份材料交到中纪委,或许又能揪出官员队伍中的一个败类,到时自己可以采写点独家新闻,这个价值可比现在待在金岛采访一些拆迁户要大得多。
李海峰回到座位上,称身体不适,再也不喝了。刘兴平没办法再劝下去,就让上主食。
这时,刘兴平的呼机也响了,他一看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连忙出得包间到外面回电话,储唯那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说话方便吗?”
“方便,领导,那事还没有搞定。”
“我就知道你搞不定,马上带那个记者来见我。”储唯说完叭的一声挂断电话。
刘兴平神情有些懊丧,自己一直是储唯所器重的人,就是因为这两个记者的到来使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降低。
他一下子变得不苟言笑了,默默地吃完主食,吩咐程科长埋单,然后几个人上岸乘车回城。
车子驶上金岛大道后,程科长正要左拐开往薛岛宾馆方向,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兴平扯开嗓子说:“错了,往右开,去区政府招待所。”
李海峰一听去区政府招待所,忙说:“刘部长,程科长走的方向是对的,我们要回薛岛宾馆。”
刘兴平说:“我没错,领导要见你们。”
“领导是谁?”李海峰不解地问道。
“储唯储区长。”
李海峰吃了一惊,心想储唯难道知道了什么?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做事,自己去李***那里的时候,他们可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可薛志忠送材料给自己除了自己和黎波外,再无第三个人知道,这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难道天会说地会说?他坚信储唯找自己一定是冲着此事来的,否则凭他这样一个霸道的区长不是因为特别的事是不会接待他们这帮小记者的,派个宣传部长陪着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这可是“鸿门宴”啊。
“他见我们做什么?我看还是免了吧。”
刘兴平面露难色说:“两位记者,我只负责送你们过去,至于他找你们什么事你们见面问他吧。”
李海峰心想,此刻已是霸王硬上弓,容不得自己了。但转念一想,储唯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别看刘兴平这些人畏他如鼠,那是因为他手中握有决定这些人命运的大权,自己可不归他管,没必要怕他,再说万一真要是出了事,李从云李***不可能不管,他跟王光荣是发小,王光荣为他办事才让自己过来,他要是见死不救,怎么跟王光荣交代?既然这样,这个时候摸摸他的底牌也好,于是说:“也好,能见到在金岛威振八方的储区长也好,也算不虚此行了。”
刘兴平不知李海峰语带双关,以为他们也像自己一样敬畏那个人,便笑了笑,说:“储区长年轻有为,是岛城乃至齐东省最年轻的区长,你们应该见一见。”
李海峰呵呵一笑:“最年轻的区长?我倒没注意,但我知道最年轻的区委副***应该是那位李从云***。”
刘兴平脸色一滞,干笑一声:“那倒是,那倒是。”
正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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