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经费他都用到哪里去了。”
刘兴平自知工作没做好,听储唯这样一说,也想推卸责任,于是火上浇油说:“驻京办可是听周瑶的,什么事情都向她汇报,周瑶还不是按老陈的意思来办事?要是给宣传部多拨点经费,我自己亲自去打点关系,我就不信摆平不了这两个记者。前年出那档子事,各路记者闻风而动,除了这个《光明日报》的好像和咱们故意较着劲外,其余的还不都让我给打发了。”
储唯听刘兴平这样一说,想想也是,觉得宣传部长这个位置真的很重要,是掌握话语权的。记者虽说是个无冕之王,但发表话语权的平台还是在各级媒体,而各级媒体都被各级宣传部门管着,只是自己这一级管不了中央媒体,这个时候要是自己认识一个中宣部的领导就好了。突然,储唯眼前一亮,于是说:“兴平啊,你可得辛苦一趟了,我要你马上乘晚班的飞机到京城,明天找到罗副主任,让他出面请《光明日报》的副总编吃饭,另外该打点的就打点打点,不要怕花钱。我认为那位副总编讲的是托词,不可能他的话连底下的小记者都不听,你信吗?”
刘兴平点点头,肯定地说:“我也不信,那个副总编完全有理由以这个问题需要核实一下将稿子压下来。”
储唯摇了摇头说:“我要你过去并不是让他将稿子压下来,而是让他将两个记者立即召回,免得在这儿给我添乱。”
刘兴平答应一声,忙称回去准备,就不跟嫂子打招呼了,要不赶不上最后一班飞机。
储唯目睹刘兴平匆匆而去的身影,在心中暗骂了句“蠢货”,便急急忙忙奔房间而去。
女人穿着一件真丝睡衣斜躺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翻看。白色的睡衣薄如蝉翼。
储唯看得眼热心跳,像狼遇上羔羊一样猛扑上去,恨不得一下子将她撕碎。
女人扔掉书,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住他,和他滚作一团,两个人激烈地***。
“晴晴,你真好,你是我这辈子最钟爱的女人!”储唯一边猛烈地进攻,一边凑近她耳边说。
“唯哥,我要,我要…”女人一边***,一边用灵动的香舌在他的脸上游走,双手抱紧储唯的腰身,身子不停地上挺。
储唯喜欢女人放荡的样子,这是他在妻子身上无法体会到的,这种快感像巨浪拍击着海岸,一时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一股强大而幸福的电流涌遍全身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尖叫起来,然后紧紧地拥在一起。
薛晴偎依在储唯的怀抱中,幸福地缱绻着。
“唯哥,我不在这几天你可想我?”薛晴眨巴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问道。
储唯觉得女人有时候很笨很蠢,问这些无聊而又毫无智商可言的问题,于是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想,时时都在想。”
薛晴眼睛盯着储唯的眼睛,狐疑地说:“假话吧?想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储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说:“我想你在这里。这几天不是忙嘛,上面来了几拨人马,好不容易才忙完,正好你回来了。咦,你不是到明天才能回来吗?”
“怎么啦,那边项目考察得顺利,就提前了。再说我不是想你了吗?过几天那个香港的黄老板就要过来和你面谈合作的事,你交代的任务我算完成了。对了,临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们一对劳力士情侣表,我知道这表很贵,就坚决没有收。”
“好,你做得对,辛苦了,等会儿我再慰劳慰劳你!”
薛晴用手轻轻地擂着储唯的胸口,说:“叫你起坏心思,我不干,我得走了,免得被人看到了说三道四,对你影响不好。”
储唯心想这个薛晴可真是个完美的情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还知冷知热、通情达理,这么多年来从不争风吃醋,总是在储唯需要的时候来,像是摸透了他的心思。这些让储唯很是感动,也对她欲罢不能。
“已经很晚了,今晚就别走了,我还想要呢。”储唯像个没吃饱的孩子似的,可怜巴巴地说。
“唯哥,你跟那个黄脸婆的事什么时候解决?我可是为你离了婚,为你来到金岛这么个小地方,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一辈子吧?”
“我才当个区长,现在就跟她提出离婚,一旦她闹起来影响不好,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吧,过一段时间我一定跟她摊牌。”储唯搂过薛晴,信誓旦旦地说。
“过一段时间?我不想再听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拜托你下次在我面前不要打这种官腔好不好?”薛晴委屈得直掉眼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储唯又心疼又生气,这个薛晴怎么回事?自从她到金岛来了后,已经不止一次地提出这个问题。第一次她慎重其事地提出这个问题时,储唯笑着反问:“难道我们像以前一样不是很好吗?你要爱我就要理解我的难处,这么多年我心里对你有愧疚,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请给我时间好吗?”他记得薛晴只是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后来在一次缠绵后她又再次提到这个问题,储唯对她保证说:“我们之间是彼此有爱的,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不是玩玩而已,我刚当上区长,总得考虑影响,过一段时间再说好吗?”今天是薛晴第三次提出这个问题。
“我可以对你承诺,但我不想下次再听到你提出这样的问题,每次见面就说多扫兴。”储唯故意板起脸。
“好,我不说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怕她闹影响不好,就不怕我闹影响更不好吗?”薛晴有些赌气地说。
“你不会的,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绝不会这么做的。”说完勾起薛晴的下颌,仔细地端详着她,像是能从那黑色眼珠中探究出什么秘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