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感觉,获得了爱与欲、灵与肉的统一!
王承宗脑子里过着这些念头,半晌没说话。林怡半睁开眼睛,柔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王承宗不想把刚才这些念头讲给林怡听,就打岔问:“哦,对了,上次你在电话里打算说什么来着?”
“你又不愿意听,我还说它干什么!”
见林怡耍小脾气了,王承宗只得认错:“上次我不对,好不好?人嘛,总有情绪高低起伏的时候,谁都一样嘛,是不是?”
“哟,你堂堂市长也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我每次在外面或在电视画面上见到你,你可都是一副气宇轩昂、踌躇满志的形象。”
“看人要看本质嘛,是不是呀?”王承宗开了句玩笑。
“是哦是哦,要看本质。我没想到堂堂市长的本质也是一个――”林怡拉长了声音,可就是不说。
“是什么?”王承宗于是问。
林怡伸出一只手指头,按着王承宗的鼻子:“色狼!呵呵呵呵……”林怡从王承宗身上爬起来,嗓子里放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王承宗一把将林怡揽进怀里,用手按着她光滑浑圆的肩头:“说说看,上回你遇到什么事了?”
林怡没有马上回答王承宗的问话,而是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小妖精!”
“哟嗬,骂谁呢,不会是骂自己吧?”王承宗侧过脸,端详着林怡端庄的五官,又开起了玩笑。
“去去去,骂自己的人那不是犯贱吗?我才不会骂自己呢。”
“那你骂谁呀?”
“唉――”林怡轻声叹了口气,说:“我们台里新来了个主持人,你知道吗?”
王承宗故作回忆的样子,说道:“是不是那个叫陈莉的?”
林怡识破了王承宗的做作,嗔道:“你肯定也被她勾了魂去了!”
“你说什么瞎话!你就这么不自信吗?来了个新人,就让你这么紧张兮兮,以后还怎么工作?!”
“哪儿是我紧张兮兮?明明是……”话到嘴边,林怡又不说了。
“是不是感觉受排挤了?”
林怡不做声,不肯承认。
“一定是,对不对?”
“怪不得是市长,看问题一下就看到别人心里去了。”
“对有些事情,不要太敏感了。新来了播音员,自然要上岗锻炼的,你们台里给她一些机会,也是很自然的,不然以后谁来接你的班?你这个岗位总要有人***的嘛,是不是?”
林怡没有做声。王承宗说的是对的,可是她隐隐觉得,秦民丰这么快就让陈莉担当主播也倒罢了,就是他对待一个新来不久的大学生,态度未免太客气了,哪怕她是京广毕业生,也没有这个必要嘛。
王承宗又说:“有人顶替你,未尝没有好处。你看你这次来泉城,请假大概就容易多了吧?”
“那倒也是。”
“那你还跟那个陈莉计较什么?”
林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一笑,说道:“秦台长给了我个播音组长,这个倒没很大意思,不过他答应以后评职称让我破格。”
“那是好事啊!”
“播音组长连个中层也算不上,我根本不感兴趣。副高能破格倒不错,可是我最近又听说,秦台长在这个问题上有些动摇。”
“为什么?”
“有些资格老的工作人员―包括那个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老主播―已经开始在纠缠他,说如果这次副高评不上,要台长的好看!”
王承宗微笑着说:“这个秦民丰,是不是让人拿住把柄了?”
“不知道。台里都说他像四川人骂的那样,是个‘气管炎’。”
王承宗更笑了起来:“原来这样啊!”
“你还笑,还笑!”林怡做出不高兴的样子,说:“他要是说话不算,我的副高评不了怎么办啊……”
“哎哟,你看你,嘴巴动不动就这么撅着,是不是觉得这样好看?以后你就这么上电视,让全市人民都看看你撅嘴的样子,那你就出名了!”
“你一点也不同情人家――不理你了!”
林怡把身子一翻,躺到一边,用薄薄的丝棉被把脸蒙住。
王承宗强行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一边说:“看你,至于吗,一点小事。”
“对你是小事,对我可是大事呀。你那么大的领导,我可是小小老百姓!”
看见林怡撒娇的样子,王承宗就有些怦然心跳起来:“什么小老百姓?明明是小乖乖嘛。来,过来!”他再次将林怡拉向怀里,一边说:“什么大不了的,副高职称台里搞不掂,我让人到省人事厅找毛厅长,专门替你要个副高的指标,这样别人就争不了了不是?再说,我看你这个播音组长也确实是个空头衔,就像孙悟空的弼马温一样。以后见到你们秦台长,我跟他建议建议,让他给你压个担子,好好培养培养。优秀人才要大胆使用嘛!”
王承宗这些话,有的直截有的含蓄,但林怡都听懂了,她高兴得一下扑到王承宗身上,王承宗猝不及防,被她扑得险些掉到床下。他赶紧用胳膊将林怡箍住,然后一个翻身,将林怡压在身子底下,嘴里边说:“你这头母豹子,还敢玩突然袭击,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