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区,调集精兵强将和各种资源狠抓不懈,不关要抓什么,都抓得上去!甚至是花钱建个什么什么广场,那也是政绩啊!
所以政绩在他们看来根本不是关键,唯一的关键是,上头的领导是不是认可你!
而要上级领导认可你,你不跟上级领导保持一致,那怎么可能?
而上级领导如果和他的竞争者竞争失败,他玩完了,你还能幸免?就算他不玩完,到了弃车保帅的时候,你也不过就是那个车罢了!
所以,站队才是一切的关键,只有站对了队,一番明争暗斗过后的分红,才能有你那一份!
而现在,似乎就出现了一点要站队的苗头……
余书记前途如何?当然是比较看好的,他不仅是省委常委、市委书记,而且据说和中央的某些重要人物关系很好,传闻他跟南巡同志的大公子关系相当硬扎,若无极其特殊的意外,他的前途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里毕竟是岛城啊!刘书记作为岛城本地干部现在的核心人物,在岛城工作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岛城各个市、区和局机关,其在岛城的人脉,即便余书记也不敢掉以轻心,以免挂着省委常委头衔却被人架空,若真是那样,这个书记也太失败了,对今后的升迁调动也是巨大的影响。
头疼啊,这个站队可真不好决断!
各种纠结一起,几位书记和部长顿时就决定沉默是金,他们似乎都很清楚李鸿章老大人当年领悟的官场秘诀:多磕头,少说话。不管怎么着,磕头总不是错,但说话就不一定了,祸从口出啊!在这种局势还不明朗的时候,大家还是哼哼哈哈,不要轻易表态的好!
曹真齐虽然没指望进步,但也不想在自己快退下去之前得罪人,以免退下去之后飞快的就人走茶凉,因此即便这个时候第一个说话的必然是他,他也只是打个哈哈:“啊,看来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复杂的嘛,嗯……我看要慎重,要慎重。”
薛立新副书记也秉承这一原则,连连点头,不过脸色那是一本正经:“嗯,改革嘛,总有许多新问题和新形势、新理论,对此我们要慎重以对,不能盲目,余书记的话,问得很有道理,刘书记的意见呢,我看也很重要……”
曹真齐和薛立新说完废话,王培均更加光棍:“嗯,这个,我今天参会主要是谈前一个人事问题,对于这个国有企业体制改革的经济工作问题,我平时了解得不多,就不要乱说话,影响同志们的判断了吧。”
刘长义心里微微有些担心,余争胜这个省委常委头衔的威慑力太大了,纵然是薛立新这样的本地干部,也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公开支持他。
余争胜也有些不满,岛城本地干部势大啊,自己挟省委常委之威,也不能让他们风云景从,“一切听党指挥”,看来这件事还真不是那么好压下来的。
想到这里,余争胜不禁想起昨晚李从云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若不是李从云把问题说得那么严重,又提出新的构想,把前景描绘得那般美好,只怕自己也不会答应为他把这件事压住吧?要不然,就光凭李宪立对自己上位的好处,自己可也不必要这样把自个都拖进去啊……
刘长义轻咳一声:“余书记,金岛造船厂的改制,前两年可是有实际成绩摆在那里的,效果如果,大家可都看在眼里,现在忽然否决了他们的改制计划,我怕外面有人说我们开历史的倒车啊!”
余争胜微微皱眉,这个话可说得有些过分了,这是在说岛城开发区在开历史的倒车,还是在说我余争胜准备要开历史的倒车啊?
他当即摆手,把昨天李从云跟他说过的一番话摆了出来:“现在有些经济学家宣扬对国企进行mbo,但是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就是他们从来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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