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亮挠挠头:“这他妈的,关键不是在于余争胜吗?储唯说了,主要是担心余争胜这里,那李从云毕竟是余争胜亲自找来的,万一他将李从云弄得太狠,惹得余争胜发火,他储唯一个区长,小小处级干部,怎么扛得住省委常委的怒火?”
刘长义更是不屑:“既然他担心余书记,那不干脆趁早跟李从云谈判,分好各自的一亩三分地算了,还想这许多弯弯道道做什么?他储唯扛不住省委常委的怒火,我刘长义就扛得住了?”
刘远亮忙道:“您当然扛得住了!我说爸,你可是咱们岛城本地干部的旗帜,余争胜就是上头再有人,他也不可能把你怎么着了不是?更何况,现在又不是要你去跟余争胜直接冲突,你只是针对那个李从云,为储唯出一口气,他余争胜该不会猖狂到为了一个小小的区委副书记来跟你这个市委副书记过不去吧?他还要不要团结班子了?”
刘长义瞥了刘远亮一眼,冷哼一声:“幼稚。”
刘远亮顿时不满了:“我又怎么幼稚了?”
“我是市委副书记,又不是市长,我凭什么突然插手下级党政班子对于他们所属的企业进行改制指导的事情?我如果没有由头,怎么可能插手到这件事里去?再说,余争胜这个人,很多人都只以为他是仗着家族余萌到的这一步,其实这个想法大错特错,他厉害得很!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李从云这个小子,身份一定不一般,余争胜突然从团中央拉出来这么一个人,绝不可能是街上随便碰得到的阿猫阿狗。”刘长义面无表情地说道。
刘远亮想到北海舰队的胡副司令,心里对老爹的“英明神武”也不禁有些佩服,但还是立刻笑道:“爸,你过虑了,别说李从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就算他家里真有些地位,那又如何?余争胜认识的多半都是京城的官宦,这些人还能伸手到咱们岛城来?说得不客气点,就是张老当年,只怕也管不到咱们岛城来不是?你看上次我这个副厂长的事,还得是咱们这边弄了九成,张司长那边才好帮咱们尽这个全功,要是咱们自己不动,他那边也没办法。”
刘长义微微眯起眼睛:“储唯究竟许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处心积虑非要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