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股权都由管理层买走,而国家不会直接插手企业运行之后,这些管理层就可以任意支配企业。
而如果还像李从云说的,配合搞一个esop,那么国家持股不变的情况下,多余的股权就不光是管理层拿走,全体或者大部分职工还要拿走一部分,这一部分是多是少现在还不好说,但职工人数那么多,纵然每家买一点,只怕也不是个小数目,到时候管理层能不能拿到大头,只怕还很难说。一旦拿不到,董事会的权限就要受到极大的限制,而股东大会才是公司的最终权力机构。
当然,按照世界通行的公司法――补充一句,华夏的公司法还没有颁布,要等明年年底才会出台――股东大会本来就是决策机构。
其实上述种种问题均牵涉到对新旧两种领导体制的认识问题。新体制是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三机构依照严格的分工设立,股东会行使决策权,董事会行使执行权,监事会行使监督权,它们权责明确,相互制约。
现有的国有企业的体制是厂长经理负责制,党组织保证监督,职工民主管理。有的人认为,国有企业的体制是企业法所规定的,实行厂长经理负责制是党政分开的成果,也是企业树立行政权威的需要;党组织保证监督,突出了党在企业中的领导地位;职工民主管理监督体现了职工当家作主的权利。这种体制不是很好吗?企业改制时为什么要丢掉呢?正因为有这种思想,有的人不十分愿意改制;有的人在已经改制的情况下,还是希望沿用老体制。
李从云当然深知这一点,但是这需要慢慢来,否则他就算把道理说通,各位常委们心里上接受不了也是白搭,比如常志远这方面,李从云就还需要利用他对储唯的不满来为自己的计划实施出力,现在如果直接说明,常志远发现不管是储唯掌权还是李从云管事,他老常对企业的人事任免权都一样要丢,那他还在这里忙个什么劲?
所以李从云今天才采用了各种迂回措施。
听到储唯的这番话,李从云其实心里才松了口气。不错,他等的就是储唯这番话。
李从云面色平静,一点也没被储唯的气势压倒。在陈龙辅严肃的目光朝自己看来之后,李从云才缓缓开口:“我之所以要提出esop与mbo同时进行,是因为单独进行mbo有相当大的隐患。其中一部分操作中的隐患,我已经在先前提出了五条规范,大概能避免一些。但是还有三大隐患,并不只是出在mbo的操作之中,这三个隐患,只能靠esop的同时实施来避免。”
储唯面沉如水,心里则暗暗有些发冷。李从云在经济上的能力,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原本以为这个学法律的年轻人跟自己在经济工作中交锋完全是自讨苦吃,却不料他竟然如此了得!
陈龙辅一听又有隐患,不禁有些头疼,但却也丝毫不敢马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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