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这就好比一个单位上同一科室的两个科员,本来关系很好,却不料其中一人忽然被提拔成了科长,另一个科员虽然也可能为他高兴,但高兴过后肯定就会有些茫然,不知道今后对他该以一种什么态度,就算想明白了该以上司的态度对待,这个心态的调整也不是立即就能完成。
毕晟虽然一时有些茫然,但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是立志从政的,而且他深知毕家虽然在岛城拥有一定根基,可也仅限于岛城,不要说跟李从云这样的国家级豪门子弟相比,就是放眼齐东,超过自家的家族也不知有多少。如何才能在这茫茫官海中杀出一条血路,成就自己的梦想,是他经常所思所虑之事,眼下却似乎已经有一条出路,隐隐约约呈现在自己眼前,就看自己是否能抓得住了……
跟着李从云下车,默默的走在他身后,直到李从云走到最凸出的位置,手扶围栏,凭栏远眺夜色中的大海,毕晟才安安静静地站到他身边略靠后的位置,一言不发。
李从云的嘴角似乎牵出一丝淡淡地微笑,然后归于平静。
海潮之中,响起李从云淡定而清晰的声音:“毕晟啊,毕业之后,打算做什么工作?”
毕晟纵然聪明,却也一时没料到李从云会把他叔叔的事情放开边,先谈到了他。不过聪明人自有聪明人的机敏,当即毫无犹豫,就说:“虽然我们党一直说,劳动不分贵贱,但是我们都知道,劳动它得分一个能力。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我们不可能把一个小学水平的农民伯伯提拔去中科院研究原子能……我还是希望能够从政,一展心中抱负。”
李从云笑了起来,很满意的那种。他就怕毕晟面对自己还要遮遮掩掩,人前不露白虽然重要,却也要看人来,如果他对自己都信不过,连有什么抱负都不肯说,这个人即便再有能力,再值得培养,李从云也绝不会为他多说一句话。
政治不是红十字会,没有那么多爱心可以挥洒。官场更不是小动物收养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收留!
这里尔虞我诈,这里波诡云谲,这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有能够摆正心态,并且是在遭逢巨变之际都能迅速摆正心态的人,才能在这暗流汹涌的宦海之中游刃有余。
“从政有很多种,从基层一点一点做起,比如去某个乡下、街道做起,那是从政;从某个局某个科的小科员做起,那也是从政;从中央某办的秘书做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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