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从云笑着婉言谢绝了。
常志远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倒也是……对了,从云书记,你可知道金岛造船厂的情况?”
李从云心中一动,含笑颌首:“有些资料上的了解,还没来得及实地去看看。怎么,金岛造船厂有什么问题吗?”
常志远呵呵一笑,好像很不经意的说:“金岛造船厂搞改制,现在搞得是如火如荼,造船厂厂长薛一飞同志的改革方案,我听说储区长是很赞同的。”
李从云心里有点疑问,常志远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当下微微笑着,不动声色地回答:“金岛造船厂要改制,这个我是知道的,不过改制方案我倒是还没见过,不过想来储区长既然同意,这个方案应该是比较有可行性的吧。”
常志远微微撇了撇嘴:“方案可行不可行暂且不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一旦改制完毕,这家区属企业就要变成私人企业了。”
李从云微微蹙眉:“哦?”
常志远见李从云虽然有些蹙眉,但却没有如自己所愿的接腔,只好再明白一点说:“金岛造船厂的效益,其实一直都还不错,前两年表现略差一点,储区长一怒之下就点了薛一飞的将,让他去干这个厂长。薛一飞到任之后,厂里的效益的确上来了,但是他又搞什么股份制改革,弄了个什么企业激励制度,以他为首的厂领导班子生生分掉了全厂20%的股份。这还是去年的事,今年呐,又要‘继续深化改革’,说把这个股份制改得更合理、更彻底……怎么个合理法呢?就是他薛一飞一个人,要占整个造船厂30%的股份,其他厂领导班子成员再占30%,全厂职工占40%……”
李从云见常志远忽然不说了,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李从云还是遂了他的意思,问道:“区长同意了?”
常志远神秘一笑:“我听说,区长和薛一飞是大学同学。”
李从云摇摇头:“这个改制方案完全不合理,金岛造船厂是全资区属国有企业,而且目前效益不错,就算进行股份制改革,就算实行高管激励制度,也没有把国有资本直接改得一分不剩的可能吧。”
常志远呵呵一笑,眼中不为人知地闪过一丝精芒,一现即隐,笑着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现在金岛造船厂是厂长负责制,党委书记连监督的功能都快没了。这个厂长吧,好像也不是咱们党的干部了,都是区政府那边直接任命,我这个副书记还是事后才知道的。”
李从云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常志远跟储唯是有矛盾的。这个矛盾,看来很可能出在一些国有企业负责人的帽子由谁来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