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老李家手段高明得很,一边是紧跟爷老头子的心思,一边又把李从云放去团中央,他们这是打算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了。”
曾毅眼珠子转来转去,但没说什么话,只是长长地“哦”了一声。
中年人提醒道:“我们跟老李家,在广义派系上来说,可以说算是盟友。但是在狭义上上来说,又是竞争对手……你不必因为看见李从云跟那个徐……徐什么的小丫头在一起就觉得气愤,这根本没有必要。你要知道,不论是你还是李从云,结婚都不是自己的事。”
曾毅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可是爸,三叔、四叔和小姨他们,可都是在军队里,老徐家在政治上不怎么样,在军队里可是很有一批人的。你刚才也说了,我们的婚事关键不在自己,想那老李家自家在军队没有人脉,现在一是靠跟胡司令联姻得了海军偌大的支持,现在又开始打三野的主意……瞿阿姨既然跟妈提过这么一句,说明对我们家也是有考虑的,我觉得吧,老徐家本身安于军队,这种姻亲是个不错的选择。”
中年人微微有些惊异,仔细看了儿子一眼,微微点头:“你今天总算还说了一两句有些道理的话。”
曾毅难得听到父亲赞扬,不禁有些兴奋,又趁热打铁说:“那既然这样,何不让妈去再探探口风,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
中年人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并理清其中脉络,想了一会,才沉吟道:“此事不能太着急,却也不能太晚。如果咱们真有这个意思,那就要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往最坏的一面去想……假设今天瞿羽贞和胡齐欣碰头就是带双方的孩子们见个面,那么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接触了。我们老曾家这时候插一脚好不好,还要再细细琢磨一下,另外,如果咱们真要动,那就最好更有诚意一点……”
曾毅奇道:“怎么个更有诚意法?”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长出一口气,说:“比如,请总书记帮忙说合。”
曾毅吃了一惊:“这,这也不用这么……这么大场面吧?”
中年人摇摇头,淡然说:“李家兄弟目前在爷老头子面前吃香得很,跟大公子交情也好,如果胡齐欣和瞿羽贞已经开始正式为两家孩子铺路,那么我们这时候掺和一下,至少也是要开罪老李家的……当然,他们两家之间应该还没有确定什么,这样的开罪,还不至于让老李家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我找个机会把这个人情补上,也就揭过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蹙眉:“怕就怕二李对三野打定了决心,那就有点难办了,所以我才说需要总书记出面说合。徐家离开中央决策圈太久,瞿家更是早就出局,一旦有总书记开口,我想他们是会认真考虑的……”
曾毅其实就是看见徐秋榕刚才那副清丽的模样,心里痒痒才跟老爹说这么多,现在听老爹分析来分析去,发现自己跟人家还挺般配,自然更乐了,当时就问:“那,爸,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