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绝对是不满意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大伯应该最清楚不过,少说多做、发展经济,这是爷老头子的指导思想,在爷老头子看来,只有经济搞上去了,人民富足了,那才有可能实现社会主义,要不然的话,资本主义能吃饱肚子,社会主义还要饿肚子,这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在哪啊?所以,对于我们华夏国内现在这样的情况,爷老头子肯定要纠正,怎么纠正呢?我看就在这次南巡上了。”
李宪成转头问李宪立:“老幺怎么看?”
李宪立笑了笑:“小儿辈都看出来了,我要是茫然不知,那还得了?”
李宪成哈哈一笑,点点头:“那么,你们说,这次爷老头子能够扭转乾坤吗?他现在,可不是军委主席了,只是我们党的一名‘普通党员’。”
李从文在这个问题上倒是很坚定,说:“就算是普通党员,那也是普通老党员,非常非常老,老到大家的资格都不如他。”
李宪成微微点头,又问:“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紧跟爷老头子,我看是不会错的。”李宪立第一次主动答话。
李宪成笑了笑,说:“错自然是不会错的,关键是我们应该怎么做出来。”
这次,李从云说话了,他露出笑容:“高举郑南巡林理论伟大旗帜,把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华夏。”
李宪成笑了。
鹏城罗浮站,是京九铁路大动脉上最后一个站,终点站。1992年1月19日上午9时,专列准时抵达。从京城站到鹏城罗浮站全长2441公里。
郑南巡的二女儿搀扶着爷老头子下车。
在月台上恭候多时的华共岭南省委书记谢陆河趋前一步搀扶着老人家,发自肺腑地说:“南巡同志,我们非常想念您!”鹏城市委书记李敬也动情地说:“爷老头子同志,鹏城人民欢迎您来视察。”二小姐大声地对着郑南巡的左侧半哄半撒娇地说道:“人民欢迎你,谢陆河、李敬欢迎你。”
南国的冬季,今天是鹏城少有的晴天。天刚放亮,太阳就在海平面上跃起:红红、圆圆,在两片贴海的白云的遮掩下,变成一幅红红的天像……万里江山万里红。
车队很快驶进鹏城迎宾馆,爷老头子入住重新装修一新的桂园别墅。在华夏,各省市都有一、二座园林式的宾馆,很像一个缩小的钓鱼台国宾馆。
它们没有星级,不对外开放。有在闹市,也有建在市郊,大多是闹中取静,静中孕幽,幽中挂景,景中养性。在穗仙叫珠岛宾馆,在陇西叫宁卧庄宾馆,在南蒙叫新城宾馆。这类地方主要用来接待中央领导和中央各部委的负责同志,偶尔也用于接待外宾和外国的元首。民间戏称这些地方为夏宫、冬宫,也有叫行宫的。总之,是接待一些大人物的去处。
鹏城迎宾馆,坐落于鹏城市闹市区。左有一条小河形成天然屏障,四周古树参天,晨鸟噪林,露珠滴滴,园中有清泉半角,游鱼点点,树动风来,水激石响,是集幽、静、寂、翠于一处的休闲胜地。
中巴车直接开到桂园别墅的院门口。郑南巡走进了为他准备的主卧室,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轻啜了一口清茶。其他的亲属和随行人员也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鹏城市政府接待处处长钱耀新对郑南巡说:“首长,这是桂园别墅,1984年您住过的地方。”
郑南巡点头说:“哦,我倒记不住了。”
钱耀新又说:“首长,这房子又装修了一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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